看着路垚这财迷样白幼宁走上来就给他一个脑瓜崩。
“您别见怪。您是周太太吧?是这样的,我们是想要了解一下周科长死之前都去过哪里。跟什么人打过交道。”


“姥爷昨儿一早就请了假,说是要带我去天津玩两天。可是谁曾想...”
“那你们是准备什么时候去天津呢?”


“今天一早,票都买好了。”
“他昨天什么时候出的门?”


“大概是7点过一些,临出门前盯着我要早点睡觉,不用等他。”
“那他,是打算去哪儿?”


“不知道。我们老爷最近比较忙,几乎每晚都出门。”

“周太太,周科长的工资才60块钱吧。你能解释一下,这些东西都是怎么来的吗?”
“周科长已经死了,现在也没有人会追究他生前的事情。但是如果你不把实话说出来,这凶手、可能就找不着喽。”


“你们跟我来。”
周太太带着两个人走在保险柜前面,打开一看全是金条。路垚看着那一保险箱的金条,整个人眼睛都直了,丝毫没有关心身后两个人在说什么。

“最近这几个月,老爷隔三差五的就带一根回来。”
“可银票多轻便啊。”


“可是银票容易贬值,银子兑换成大洋到底也不划算。”

“早知道干实业这么挣钱,我做什么银行呀。”
走的时候两个人一边往外走一边还在说这个科长贪污的可厉害。走出来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宋归没有跟着一起出来。

“一个小小的科长就能贪这么多,死了活该。”
“媒体工作者最重要的就是冷静客观,情绪不要这么重嘛。”


“可是他们他老百姓这么多钱,指不定盖多少危楼呢。死的这么轻易,真是便宜他了。”

“哦,对了。楚生哥,他们家有一箱金条。还有好多古董,充公啊。”

“我只管凶杀案,贪污社会跟我没有关系,对了,宋归人呢。”
“学姐?我学姐不是在...我学姐人呢!”

路垚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身后,结果转头一看学姐没有跟着一起出来,惊呼一声之后马上掉头回去。
“周太太,对于周科长的离世我表示悲哀。”


“宋小姐不必,我家老爷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日后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学姐!学姐你怎么没和我们一起走。”
“周太太,那我就先告辞了。”

宋归拍了拍路垚的肩膀然后走出了周家。再怎么说周科长能坐在这个位置或多或少还是有一点自家老爷子的扶持,现在他出事了,自己也要帮助一下他的家人。

“刚刚干什么去了?”
“我好像并不需要向乔探长汇报自己的行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