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您再好好想想?当年您亲自送她上的船。”


“我同时送走上百个学生,就连谁是谁我都分不清。我这个人呢,记性不大好。还请路先生多担待。”
宋归在一旁和乔楚生一起逗着鸟笼里面的鹦鹉,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差一点就笑了出来。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白老爷子在逗路垚呢。

“路先生尽管放心办案,有用得着白某人的时候啊,你就说话。”
“嗯,一定。”


“之前我听说您和幼宁合租了一间公寓。”
“客厅我俩是公用的,卧室是分开的。”


“我就知道老爷子会问路垚合租的情况。”
那边白启礼还在和路垚唠家常似的问一些关于自家女儿合租的事情,这里宋归就开始和乔楚生小声的谈起来了。
“你说路垚会不会被老爷子吓到。”


“吓到就吓一下,让他不要把坑人钱财的注意打到老爷子身上。”
“说的有道理。但是路垚本来就胆子小,要是真被吓到怎么办。”

宋归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路垚和白启礼,正巧就听见路垚一脸困难的绞尽脑汁的在想白幼宁的有点,最后只说了个“心肠好,为人仗义”。

“啊对了,我和幼宁是非常好,非常知心的朋友,我们俩之间经常互帮互助的。”

“相掐还差不多。”
“看不顺眼还差不多。”

两个人一听见“互帮互助”一个翻了一白眼,一个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又宁小的时候啊,是很招人喜欢的,还有很多孩子偷偷的给他写情书。但是一知道她的身份呢,就都躲开了。”

“一想起这个我就很愧疚。这些年吧我一直希望他能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先生以为呢?”
“这、这个...”


“怎么,你觉得他找不到是吧?”
“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幼宁她一定会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哼,一个单身丫头和人合租一处公寓,名声都搞臭了。将来谁还敢找她啊?”
“您放心,我马上就搬出去。”


“是始乱终弃是吧?”

“好了老爷子,别吓路垚了。我学弟胆子小,经不起你这样吓。”
看见白启礼越逼越近,路垚被吓到直接站起来,宋归上前把人拉到自己身后护着。
“老爷子,话我讲在前面,是白幼宁小姐搬进路垚租了的公寓里面并且一直赶不走的。”

“若是白小姐日后找不到郎君,我替她寻一个来就是,何必在这里吓唬我学弟。”


“哈哈哈哈哈,宋小姐说笑了,我不过就是和路先生开个玩笑。幼宁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以后还希望先生多关照她呢。”

“啊、一定,一定。”
路垚悄悄扯了扯宋归的衣角,宋归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和白老爷子道了再见之后就带着路垚离开了。前脚刚踏出门,后脚乔楚生就带着一个信封过来了。

“呐,老爷子的心意。浙宁会馆的会员邀请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