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喜你,又破了一个大案。”
雷蒙德被抓的消息一出来安德森就把路垚喊来庆祝了。路垚笑了笑只是说了一句还没有结案呢。

“既然已经人赃并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还请尽快结案。”
听到这话路垚就感到疑惑了,安德森学长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奇怪呢。就感觉像是和雷蒙德有仇,或者是需要一个替罪羊一样,那么这样看来,雷蒙德确实是无辜的。如果不是雷蒙德还能是谁呢,难道是她那个未婚夫薛琼?

“您跟雷蒙德有仇?”

“这些年来,他几乎垄断了高端艺术品的交易,独占所有的利益,别的人连汤都喝不上。”

“之前有沙逊一直护着他,我们不方便下手。所以这一次,你是在为民除害。”

“稍等一下。”
说到这里安德森觉得应该给点什么东西给路垚,毕竟拿人手短。这个道理安德森还是知道的。拿了自己的东西,也应该帮自己这个忙尽早结案了吧。
果然,没一会儿安德森就拿了一瓶红酒出来交到路垚手上。

“这个是1904年的罗曼尼·康帝。用来祝贺你又破了一个大案。”
1904年的,路垚听见这个年份的时候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笑,这个年份,这个牌子,好酒啊。。虽然说自家学姐那里可能会有更好的酒,但是白给的谁不要,不要的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1904年啊,好年份,那我就不客气了。”

“自己人,当然要相互关照啊。”
回头再看看薛琼哪里。

“雷蒙德那个禽兽,死有余辜。”

“小叶刚来上海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举目无亲。雷蒙德趁虚而入,以极低的价格买断了她十年的画。每年定了产量,不然就拿不到分期款。她每天都在高强度的完成工作。化化妆,裁裁衣服,是她唯一的消遣了...”
这里薛琼在诉苦,回忆着和叶歌蕊在一起时候的记忆,满满的都是泪点。而路垚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薛琼苦涩的回忆里面,而是认真的看起了一旁叶歌蕊的遗作。

“她父母都去世了,也没有什么亲人。这幅画的处置权交给你好了。”
听到这里路垚头看了一下乔楚生,又看了一下薛琼,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呢。

“报告!”

“这是什么?”

“您让我去永安百货查雪茄的订单。”

“案子都结了你才送过来。真有你的。”
虽然嘴上语气是这么的嫌弃,但手还是很诚实的接过了那个报告单翻看,果然这一看就看出来了问题。乔楚生正准备拿走的时候路垚急得大喊等一下。

“怎么了?”
路垚把购买信息给乔楚生看,明晃晃的两个字——薛琼。

“他一个教务员这么有钱买这个?”
乔楚生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