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穷归穷,但是她的化妆品可真的不便宜呀。”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她平时爱美呗。”

“有没有可能是别人送的呢?”

“她那个未婚夫看着可不像有钱的样子。”

“我说了呀,别人。也许她不止一个男朋友呢。”
“她就只有一个男朋友,就是薛琼。”

说完这些,两个人就把视线从梳妆台转向了衣柜。东看看西瞧瞧,路垚看衣服,乔楚生看一旁的报纸。

“你看,她的这些衣服都是按照杂志上的名牌自己版裁剪。”

“手还挺巧的。”
路垚附和着,然后注意到了桌子上面的杂志,拿起来一看,这不就是前几天才出的?路垚仔细一想,这好像就是她死亡当日吧?

“这本杂志是12号出版的,也就是说在她死亡当日,她还在打版。有意思啊。”

“从这些照片可以看出,死者虽然穷,但是爱好打扮,在意容貌,这样的人确实不太可能选择被火烧死。”

“学姐,死者平时很爱美吗?”
“你觉得我爱美吗?”


“当然爱。”
“所以她平时也很爱美。”

回到巡捕房之后白幼宁就在里面等着呢。

“也就是说她不是自杀了。”
看完之后,这是白幼宁给出的结论。确实,这样一想应该不是自杀。

“确切的说,她不会选择用自焚的方式自杀。”

“不是自杀,那就是谋杀喽。犯罪嫌疑人有了吗?”

“有啊。”

“谁啊?”

“这个暂时不太方便对媒体透露。”

“你又想要钱了是吧?”

“我要钱干什么?我要是真的连养活自己的钱都没有,学姐可以养我呀。”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十块大洋,我给你一个独家。”

“不需要,谢谢。”

“真的假的?你不需要的话,我把线索就卖给大公报了啊。正好大公报里面也有学姐认识的人。你到时候可别怪哥们儿不仗义啊。”

“少来了你,我可以确定你现在毫无线索。”
听到白佑宁这话一说,路垚猛的转头看向乔楚生。

“你跟她说的?”

“啊?不知道啊。”

“叛徒。”

“至于线索吗?我这儿倒是有一条。”
这话一出,乔楚生到时来兴趣了,就连巡捕房都没有线索,她怎么有线索的。

“什么线索?”

“二十,哦不,三十大洋。”

“别给她,你一个子儿都别给她,我自己查。”

“给,但是我得先知道你这个线索值多少钱。”

“死者叶歌蕊生前是一个清贫画家,她的画作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但是在她死后,由于她的画作与死亡方式酷似,他就成了艺术殉造者。”

“紧接着,她的画作价格飞涨,你们可以猜猜看,她现在一幅画价值多少钱?”

“多少?”
白幼宁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块?”

“五千大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