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科学家，又不是专业的罪犯。”
“作为一名资深的医学研究者，你觉得我会蠢到靠民间传说去制造恐慌吗？”
“那不是你又是谁呢？”
听到这里，路垚低下头认真思考，随后猛的一抬头。
“嘶，不好意思啊，算错一步。”
“那凶手到底是谁啊？”
“林医生，还得麻烦你交出你的通讯录了。我想跟你的病人们聊一聊。”
看着路垚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姜感觉到了紧张。打开通讯录一看，联系最多的不是她的病人，而是宋归。后来，路垚用林姜的手机联系了她的病人，地点就在这里，时间约在了十一点钟。
“说好了十一点的，怎么还没有来？”
“耐心一点，他们没有理由耍我们吧。林医生在哪里？我们要见林医生。”
“对，林医生。”
还没有进门，路垚他们就听见了里面乱哄哄的一团说要见林医生。路垚转头看了看林姜，然后推门进去，几个人一进门就遭到了病人的质问。
“大家少安毋躁，先听乔探长把话说完。”
“为了一己私欲，你们胡乱杀人的事实我已经查清楚了。各位，你们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也不想浪费你们有限的生命。如果想抵赖，没有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跟各位熬到底。”
“我们要见林医生。”
“快把林医生叫出来。”
“我们要见林医生。”
在众病人的“快把林医生叫出来”的声音下林姜才从后面走了出来，她一脸愧疚的看着自己的病人。
“林医生，林医生来了。”
“各位，很抱歉的通知大家，这项研究不可能重启了。”
“林医生，你当初可是答应过我们的，你说了要把我们治好的。”
“求求你救救我们吧。”
“对不起，不是我不想继续下去，而是以现在的科学技术，根本不支持这项理论。”
林姜看着自己的病人，眼里面满满的全是泪水。
“林医生，你再想想办法，林医生。”
“对，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办法的。”
“救救我们啊，求求你了。”
“我呢，已经掌握了你们全部的犯罪事实。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案子还有没有其他的共犯。”
“只要你们告诉我，量刑从轻。”
“没有没有，这个案子都是我们自己策划的，自己干的，没有别人了。”
听到这里，那些病人赶忙开口将全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乔楚生也不等什么了，挥挥手示意门口的警卫可以进来带人走了。
“林医生，您多保重。加油。”
看着自己的病人一个一个的走出去，林姜眼睛里面泪水终是忍不住的落了下来。深深地对着自己的病人鞠了一躬。
“对不起，对不起。”
“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说对不起。”
“如果我的能力再强一点，如果我坚持的再久一点，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我也辜负了宋归对我的信任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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