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皱着眉一把拿过路垚手上用两指夹住的纸。
“这是什么东西啊？稿费支出单啊。”
“上面都有地址。”
“这、”
乔楚生表示疑惑，你这怎么会有成蹊的稿费支出单。乔楚生表示不理解，甚至在想是不是宋归给他的。路垚就像是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一样给了他解答。
“别乱想，不是学姐给我的。就在刚才那个人的办公桌上，乔探长，你出门都不带眼睛的吗？”
说完就笑着侧身绕过乔楚生走了出去。心里十分开心，这下子把学姐吃的亏要回来了吧，叫你欺负我学姐。路垚表示很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
“屋里有点乱，随便坐。”
路垚一进来就被各种各样的绝版书籍吸引了目光，好多都是自己好喜欢的，但是和别人要似乎不大好。
“哇，好多绝版的书啊！梅塘之夜！初版的羊脂球，还有莫泊桑的亲笔签名！”
路垚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带走，那还不如现在多看两眼，看两眼都是好的。
“人间喜剧，万历年间的水浒传！这得多少钱啊。”
乔楚生看着路垚现在这样，就是觉得，没眼看，实在是没眼看，出去千万别说自己认识他、不对，是路垚他千万别说他认识自己。
“不好意思啊，这人脑子有点问题。”
“没事儿，爱书之人嘛，看见好书难免有点兴奋的。”
“成蹊先生，您应该就是琬清吧？”
“这么多年来，除了宋归，已经很少有人这么叫我了。”
“您一早就知道我们回过来？乔楚生开始了例行问话，路垚则在一旁一边翻着桌上的书一边卖个耳朵听着他们两的一问一答。
“是的。卷宗上的记号那么明显，只要看到，不起疑也会很难吧。接下来，再查查和死者相关的人，不难会找到我。”
“而且，宋归也明里暗里提醒了我。”
“那您什么时候把卷宗送过去的？”
“我没有亲自登门的习惯，我是寄过去的。”
“那你怎么能确定沈大志会在临死前把卷宗放在桌子上，从而引起我们的怀疑呢？”
“他把卷宗放在桌上？”
成蹊表示不理解。
“是啊，死前还在看卷宗呢。”
“他怎么死的？”
成蹊内心更加疑惑了。
“真不清楚啊？”
乔楚生也感到了疑惑。
“按你的意思是说，我把他给杀了，再把卷宗放在桌上的。”
乔楚生正打算说什么，就听见路垚把书放回桌上的声音，然后就听见他说话。
“您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这桩命案与您无关。案发当晚，她在圣玛丽亚医院打点滴，时间是晚上八点到凌晨一点。”
“你怎么知道？”
“桌上有病历，她急性肠胃炎，从付费单上来看，时间还有药物剂量至少要持续五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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