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说?”

“幼宁查出来了,教书先生被杀当日和同事说要去长三堂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

“宋小姐,十年前宋一先生应该也在上海滩,怎么没有问问他当时的事情?按道理来说,当年那个案子他应该或多或少都有点耳闻吧。”
“宋一自然有其他事要注意,一个罪犯已经承认罪行的案子,不必给予太多的关注。”

宋归就知道乔楚生这回把自己喊着一定是要问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不过自己确实也该管一管宋一了。若是不管久了,怕真觉得可以替代自己这个上海滩的大姐大了。
听见乔楚生和自家学姐的对话,路垚赶紧岔开,就怕自己没有及时岔开导致这两个越说越激烈。最后大打出手。

“一个教书先生这么有钱?教哪科的?”

“省吃俭用不行?只不过,那个教书先生当天还没到呢,就被王一刀给杀了。”
“若我说,杀了教书先生的不是王一刀呢?”

眼看着两个人又开始互呛,路垚着实感觉到了心累这两个字怎么写。

“那,那个妓女呢?”

“这不是正在查吗。”

“这种小事叫手下的人去查不就行了吗,还得自己亲自去?”
“不用去了,我知道是谁。是成蹊先生。”


“成蹊先生?不是男的?怎么就妓女了?”
“我知道的可是告诉你们了,至于之后怎么调查,那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当路垚带着乔楚生回家的时候,就看见满地爬着的螃蟹,还有在一旁捂着耳朵大脚的白幼宁。这一下子直接把路垚给整吃惊了,我的厨房...晚节不保了。

“我、我不是不让你进厨房的吗?”

“这锅有问题!”

“那你人没事吧?过来!坐下。”
乔楚生一把把白幼宁拉了回来,然后路垚一脸心疼的关了火。

“这个油也有问题。”

“看看手。”

“不是,谁让你动我油的?”

“你知道这是什么油吗?”
一听见油,路垚更心疼了。毕竟那个可是意大利手工初榨的橄榄油,很贵。果然不出所料,路垚就是这样回答的。

“你知道这个多少钱吗?”

“手都烫伤了吧?能不能小心点啊你。”
路垚一听见乔楚生的回答直接震惊,现在有事的是她吗?明明就是自己这个受害者好吗。厨房差点重新装修不说,还浪费了自己这么多的橄榄油。最后无奈之下只能去拿纱布给人裹上。

“还疼不疼?”

“没事儿,不疼了。”

“可是我心疼啊。”
白幼宁正吃惊的看着他的时候就听见路垚话一转弯。直接给整无语住了。

“我那瓶橄榄油。”

“多少钱陪你就是了。”

“有钱也买不到的呀!”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嗓门大了不起啊!”

“行了,少吵吵两句行不行啊?时间紧,任务重,幼宁,你赶紧回忆一下,上海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
去了长三堂回来之后,他们知道那个妓女叫做琬清,之后成了名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