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在他家死的人,他作为业主,必须要查。赶紧的,备车。”
“宋一,备车。”


“好的小姐。”
“乔探长一起吧。”


“好。那就有劳宋小姐了。”
聂府。
“聂老先生这是怎么了。”


“哎,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之后气的心脏病发,差点没抢救过来。”

“写什么了?”

“还不是说聂老先生和陈老六那点事,都是无凭无据,捕风捉影。”

“他俩有过节吗?”

“聂先生这个新宅啊,以前是个村子。他呢,花钱委托陈老六办拆迁,后来听说还死了人。报纸上说,这是报应。”
“可不就是报应。宋一,来说说你查到了什么。”


“当年有一家怎么说都不肯搬迁,后来是他们扔鞭炮把人家老太太给吓死了,这才算全部搬迁完毕。”

“当时,赵医生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是吧?”

“是。那保镖啊,满楼里喊救命,我是第一个到二楼,当时陈老六已经躺在地上,脉搏没有了。我一看,赶紧把他刀拔出来,捂住伤口,给他做胸口摁压。可是呢,还是回天无力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赵医生是哈佛毕业的吧?”


“是。”
“哈佛可丢不起你这人。拔刀止血?赵医生可真幽默。”

路垚似乎也听出来了不对头,把赵医生拉到一旁问他一些很平常的问题,就像是在聊天一样,但实际上就在这个对话里面路垚已经问到了所有想知道的东西。

“你们说他一个家庭医生,凭什么戴这么贵的表。”
“看中了?我给你买,好好破案。”


“就等着你这句话。”

“我问你们,拆迁,有油水吗?”

“那得看拆哪里了。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不过这个宅子倒是很值钱。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顶级豪宅了。”

“学姐你不在上海你怎么知道是德国人监工的?”
“宋一一直在上海。”

“你需要拆迁有关资料是吗?宋一,拿给他。”


“还是学姐懂我。”
晚上,路垚家。

“有没有人呐?开门哪。你好?”

“学姐我去看看。”
“好。”


“你来干嘛?”

“这公寓不错嘛,租金贵不贵?”

“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当然。哟,在家里约会呢?”

“你瞎说什么?这是我学姐,不是我对象。”
“记者小姐过来是想要干什么?”


“来补充资料。当时给老太太收尸的时候,家里人都没有来。话说,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情和拆迁有关?”

“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有这种智商要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
“想把聂府拖下水。”


“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他俩之前生意上有往来,分赃不均?”

“难道你杀人会选择在自己家还当着全上海名流的面?什么智商啊你,小学毕业了吗?”

“聂成江家的看车人来了捕房,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你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路垚,是不是还差作案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