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四爷,这个可是基本常识。你若是不知道,我可以叫宋一回去转告白老爷子给你补补课。”


“你们怎么知道她是记者?”
乔楚生不禁好奇起来。绕有兴趣的看着宋归和路垚。
“这个上海滩,只要我想知道,就不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右手中指内测有茧,指尖有未洗净的微量墨痕,说明是个文字工作者。”

“从衣服到鞋全身行头三百往上,可是她用的钢笔很廉价,样式呢,跟街头小报新月日报很相似。”
宋归看着推理起来的路垚,果然认真起来的学弟最好看了。要是当时他对待学业也有这么认真就好了。毕竟当初偷鸡摸狗的事情路垚干了不少,也就是说,宋归帮忙处理这种事情很多次了。“被路垚坑那是正常的。”宋归最后就只说了这样一句。
“白小姐想干什么。”

宋归看见白幼宁突然站起来,也不管之前是不是路垚说了什么,但是现在想在宋归面前伤害路垚是不可能的。

“幼宁。”
宋归看着白幼宁愤愤不满的坐下去,又听见路垚接着说了一些关于她是记者的证据,再看看乔楚生一脸有趣的表情,宋归心里清楚了,这个乔楚生八成是对路垚提起兴趣来了。

“你还能看出什么?”

“您刚当上探长吧。”

“这都能看出来!”
“他能看出来的多了。”

宋归听着路垚把证据一一列举出来,再看看他脸上略带骄傲的小表情,勾唇笑了笑。果然路垚就是路垚,还是上学时期的那个样子,一直没有改变。
“并且作为尚未定罪的犯罪嫌疑人,我们有权拒绝一切采访。”


“看来路先生比我更适合当探长。”

“承让。”
“好了路垚,几个小细节就把你骄傲的。”


“学姐,这哪里是小细节!”

“你们跟死者为什么会发生争执?”

“他做股票爆仓,我是去追债的。”
“不认识,不知道,没见过。”


“你不认识你怎么和他起争执了?难不成你激情杀人?”

“你去追债不成,反被当众羞辱,而你,看不惯他被欺负,于是,你们就心生杀机。”
“真是可笑的推理。”


“乔探长,你让一个白痴替你审案子,传出去你不怕丢人?”

“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宋一。白小姐有些暴怒了,你帮忙控制一下。”


“好的小姐。”
一直站在宋归身后的宋一走上前按着白幼宁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在了板凳上,然后默默地站在白幼宁身后以防止她再次想要站起来“伤害”自家小姐。

“乔探长,租界和别的地界还不一样,这儿是无罪推定。”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一个人在法院宣判之前,是不能被称之为罪犯的。”


“简而言之,在警方无法提供有效犯罪证据的前提下,疑罪从无。”

“阿斗,去聂府,把看车人找来核实他的口供。”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