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毕业晚会结束了,他们即将离去,离开这个生活了三年的地方。多少年以后,你会感慨,你会眷恋吗?
任越看着刘飞鸿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摇了一下,“怎么了,月经紊乱”?
“滚”
“叶清云学姐走了”刘飞鸿刚说完后哭了起来,不过是那种干打雷不下雨的。
任越看到这一幕,大失所措,“不对呀,她们要过几天才高考,还没走啊”任越好奇地看向刘飞鸿,“你不会爱上她了吧”?
刘飞鸿哭泣地说道:“过几天跟现在有什么区别”刘飞鸿并未直接回答任越后一个问题。
任越有点忍不住了,“不至于吧,你看得上别人,别人未必看得上你”任越这话太损人了,不过却有奇效,刘飞鸿不出声了。
刘飞鸿擦了一下没有泪水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任越也一本正经地回应道:“相信”。
此时流氓丙转过来看着两人,“白痴”。
很少见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一边凉快去”两人刚怼完流氓丙,拥抱在一起痛苦了起来。
江川将目光从何问雪身上转移,发现自己那两个兄弟在那里抱头痛哭。左看右看,陈书至沉迷于学习,而林然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两二货。
展现我江川情怀的时候到了,“兄弟,为何事忧愁”?
两人停止了哭泣,看着江川,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不爽。
“干他”
江川不懂啊,难怪林然只是观看。
午后总是那么容易令人困顿,全班人,趴倒了一大片,只有那么几个人。
林然正看着隋唐五代史,忽然白洋出现在林然前面,“有什么事吗”?
白洋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个,我不是来找你的”。
林然看了看旁边的陈书至,“挺淡定的嘛”。林然起身离开。
“谢谢”
林然来到夏苒的旁边,也就是花谢的位置,看着夏苒,“真好看”。
白洋把卷子放在桌子上,“书至,你说没事可以找你给我补习一下功课的”。
陈书至颤抖了一下,从来没有女生直接叫他的名,怪怪的,但也有一点窃喜,“嗯”。
听见陈书至的回应,白洋松了一口气,似乎是害怕陈书至拒绝。
“那你能给我讲讲这几题吗”?
“可以”
………
陈书至讲完讲完最后一题,开口问道:“夏苒成绩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让她给你补习一下”。陈书至静静地看着白洋。
白洋心想,“总不能说我想让你给我补习吧”。
可白洋又怎么知道陈书至等的就是这句话呢?
白洋开口说道:“夏苒固然很厉害,可是……”白洋转过头来看着林然。
陈书至也顺势转过头去,这一刻,懂了。
看着两人,林然很莫名其妙,我不过就多看了几眼夏苒嘛,至于都盯着我看吗?
也许是栽赃得不好意思,白洋下意识准备离开,“下次还能给我讲讲吗”?
“可以”
白洋转过头回去的那一刻,她笑了,一种开心的笑。
此刻夏苒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发现旁边的人是林然,而且还盯着自己,“师傅,你怎么坐在这里”?
“此事有点长,待我慢慢说来,可能有点长,担心你听不下去,那我就长话短说,但短说的话你又未必能听懂,既然听不懂,那我就不说了”林然一口气说完,转身离开来到陈书至旁边。
夏苒很无语。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陈书至写着题,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勾搭”?
林然放下书,看着陈书至,“兄弟,还装,我坐在后面什么都看见了”。
陈书至下意识明白林然说的话,“帮她补习而已”很平淡,没任何漏洞。
“我信你才怪”
至于她们,有那么一节体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