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
司麒突然感觉俞景彦今天好像真的有事。
你咋了?
就是发了个烧。
“就是”,就是这俩字是这么用的吗?
发个烧玩玩而已。
那刚刚谁说自己要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司麒突然就不想理俞景彦了。
他俩的话题永远都是开始的突然,接受的突然,开始的快结束的快。
俞景彦和司麒闹了一会,也就没什么兴趣继续闹了。
俞景彦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八点了他突然想起来刚刚忘记吃药了。
俞景彦把饭后吃的药全部都拿了一份,然后定了一个明天七点的闹铃,提醒自己饭前吃药,不然又会忘记的。
“小彦,不舒服就早点睡吧,我订了餐厅,明天八点。”郑雯静从楼上走下来。
俞景彦咽下药,抬起头看着郑雯静:“好,我待会儿告诉解寒。”
“行,早点睡。”郑雯静说完就上楼了。
俞景彦吃完药,给解寒发了一条消息,然后依依不舍的脱下鞋,回了房间。
俞景彦回房间躺了一会,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但是又不能洗澡,就脱下衣服,然后那布子擦了擦。
俞景彦无意间瞥到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就想到了解寒刚洗完澡的样子,在联想到之前的梦,俞景彦感觉自己一定是从小到大跟解寒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导致自己脑子里全是他。
俞景彦对自己的想法很满意,他对着镜子点了点头,然后把布子满意的往水槽一扔,就躺到了床上。
俞景彦回到床上,把手机充上电,然后闭上眼准备睡觉,结果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解寒,俞景彦感觉自己真的是要疯了,这是发烧把脑袋烧糊涂了吧!
俞景彦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然后开始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
俞景彦感觉这个方法特别有效,希望自己只记得羊,不要再想解寒了。
“九只羊,十只羊,十一只解寒,十二只解寒,十三只解……”俞景彦一下子坐起来,自己刚刚还希望不要想解寒了,怎么还数成解寒了呢!
俞景彦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心无杂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菩萨保佑,南无阿弥陀佛!
要是现在房间还有别人的话一定会以为俞景彦疯了的。
俞景彦见数羊不行,就准备听数学音频。
调好音频以后,俞景彦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躺下。
没过三分钟,俞景彦的脑子里就开始出现解寒上课的画面,还有他做数学的样子,更离谱的是,俞景彦竟然幻想到解寒教自己数学的样子。
俞景彦飞快起身关掉音频,然后疯狂甩脑袋,想要把关于解寒的一切都甩出去,结果发现越甩自己越清醒,越骗不了自己脑子里全是解寒的这个事实。
俞景彦飞快起身关掉音频,然后疯狂甩脑袋,想要把关于解寒的一切都甩出去,结果发现越甩自己越清醒,越骗不了自己脑子里全是解寒的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