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血夜降临,必然逃不了一场血战,故安城更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豪华的宫殿早已不复当初那般耀眼,现如今已是一片火海,而在那万级台阶上,奔下来一女人,穿着华服。
那人生的标致,精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慌乱的情绪,而在她身后,一群发了疯的狂魔正嘶吼着追逐她。
当下了最后一级台阶,华服确实不合时宜的绊倒了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该死,怎么这么倒霉。”
“嘿,美人,怎么回事啊这是,如此狼狈?”
宋命离抬眼,入目的是一个唇角带笑,眉宇间却透着深入骨髓的冷淡
“你是…?”
“美人,我叫什么不重要”女人余光留意了一下前方,狂魔依旧疯狂吼叫着
女人眯着眼看了看宋命离白净细腻的脸庞 “我救你,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可行?”宋命离垂眸斟酌了一会,点点头,想着她应该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那,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如果我回来发现你不在这…那你就完了。”女人略沙哑的嗓音轻轻撩过宋命离的耳边,捂着耳朵,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
女人在心里暗暗笑了,一手提剑刷过狂魔的脖子,一手提衣领,微微闭眼,宋命离感受到有一股恶流在女人周身围绕。
待到宋命离回过神时,女人已经把自己抱起来,蜻蜓点水式在各个屋檐上跳。她轻功很好,身手敏捷,显然功夫底子也不错,正想着,女人开口说道:“我叫白一九,你呢?”宋命离怔了怔,随即道:“宋命离,刚才谢谢你。”“谢什么,等到了我家,慢慢商议一下我的要求。”宋命离长睫抖了抖,稍一抬头便能瞥见白一九眼边的那颗美人痣,情不自禁抚上了她的脸,温暖柔软的薄皮好像一吹即破,白一九的嘴角不可察觉的扬了扬,歪了歪脑袋,半玩笑地问道:“好看吗?是不是一见钟情了?”宋命离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触电般收回手,纤细的手指微微蜷起,蜷成拳头形状,但又没有完全捏紧
白一九识趣没再挑逗,心里则是暗暗偷笑“这女人居然这么不经逗,真有趣”
湖面之上,白一九长袖一挥,果然隐藏着一座屋宇,宋命离张了张嘴,那房子建立在湖面上,虽说那里有地基,但她时怎么做到的?宋命离抬头望了望白一九,不一会儿便敛去眼底的那点深意
屋内装饰很花哨,与外部装饰完全不同,宋命离看了看,柳叶般的秀眉深深皱了皱,白一九抚平了她眉心的褶皱,轻声问:“怎么了?大小姐居然不喜欢花花的东西?”宋命离抿住唇,不作回答。
见她没有要讲话的念头,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一本正经地翘着二郎腿托腮准备谈论要求。
“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当那个陪在我身边,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的人?”宋命离又是一怔,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白一九知道她是不愿意的,但又知道她不得不答应,因为这是提前说好了要答应她一个要求的
“好。”这回轮到白一九愣了,她以为,宋命离不会答应,谁想,这女人居然答应的挺干脆。“那好,以后你的一生,都要待在我的身边,无论我对你做什么,明白吗?。”白一九的占有欲强的可怕,一旦这人属于她,那么她绝对不会轻易松口
“喏,拿着这个,是个追踪信物,就算留个心眼。”白一九冷白的手心里静静躺着一条项链,形状似圆球,却可以分开作为戒指,在当代,中等术器已经很难铸造了,更别说高等术器,而她手中的虚妄术器在这个世界里,仅有三人能够铸造,而且虚妄术器只三个存在于世间,这件虚妄术器…则是三类术器中的第二类,如此珍贵之物,白一九脸色变都不变就给了她,显而易见,这件术器的主人是谁了
“这东西叫【追星】,而且虚妄术器是有器灵的哦!”宋命离看了看这戒指不像戒指,项链不像项链的小玩意儿,鼻音嗯了声,心中念着“以器为引,以血为气,唤灵,沉睡的追大人,请再次醒来。”不多久,那器身围绕着一层薄薄的金色,随后凭空出现一个中年男人,声音苍老而不显宏伟:“何人呼吾之名,唤吾之灵,有何为?”白一九张了张薄唇,但没说话,任由男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后,男人语气微微放低:“一九,是你召回我吗?”白一九摇了摇头,指了指旁边闭着眼的宋命离,男人抬眼看过去,瞬间明白了什么。
“追星,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她跟我又没什么关系,别搞的好像我又谈了一样。”追星撇撇嘴,嘟嘟哝哝的说:“又把人拐回来,糟蹋别人的身子和情感,是人还是禽兽…”白一九瞪了他一眼,在宋命离边上坐下,正好也累了,便靠着床沿睡着了,追星见无人言论,便回了术器歇息。
宋命离逐渐转醒,夜已深,她也有这一点困倦的感觉,转过头便瞥见睡在床沿上的白一九,皱皱眉,把她放平下来,自己也顺便躺下去睡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是平淡。”
翌日清晨,白一九睁开惺忪的睡眼,看到身边的宋命离,呼吸一滞,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离白一九很近,几乎是贴在一起的,微高的温度焯的白一九不太舒服,轻轻挪了挪身子,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在宋命离眼尾蜻蜓点水般啄上了一下便走去屋外,那厨室里堆上了一层厚灰,白一九轻轻笑了笑,拿起扫帚,约莫二十分钟打扫干净了厨室。
宋命离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从床上撑着坐起来,扶了扶额头,转头注视着窗外的那一抹阳光,今天的天气很好,房外隐隐约约传来铁骑碰撞声,近处听是无比刺耳。
宋命离皱眉,静静听了一会,穿好衣裳走出去,轻轻叩了叩门板,站在厨室的人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来朝着宋命离笑了笑,随即再次转过头切菜。
白一九拿着一把磨过的刀,慢悠悠的切着从山上挖来的白菜,再慢悠悠的倒入锅中煮烂,盛出来。宋命离眉心的褶皱深了几分,夺过刀和菜,手法娴熟的切着,不到十分钟,菜品齐了,而一直闷在大铁锅里的饭已经煮的滚烂,又香又甜又糯的,白一九肩靠门,歪着头,嘴角噙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