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怎么能呢

很快便到了晚自习。

乔忆锦回避了陈乐熙的眼神，拔腿就往外跑。

……

乔忆锦习惯性的往赵淮之身旁一坐，随后摊开书本。

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进入学习状态。

“铃铃...”

赵淮之接过电话后，捞起外套就出了办公室。

乔忆锦重重的叹了口气，伸了伸懒腰。

冬天的夜晚来的很快，不知不觉中外面的灯火已经被点亮。题海中，多了分寂静。

办公室里的暖气很足，乔忆锦身影一斜，摊睡在桌上。

……

过了许久，办公室的门才再次被推开。

赵淮之手里拿着教辅，刚想开口，就看见女孩趴在桌上安静的模样。

她的呼吸均匀，暖光灯下，像一只等待主人归途的小猫。

赵淮之不禁放轻了脚步，放慢了呼吸。他将大衣脱下，缓缓将那瘦小的身躯盖住。

刘海遮住眼睛会不会不舒服。伸出的手终是悬在了半空，迟迟未落下。

怎么能呢。

攥成拳头的手插回裤兜，眼神在窗外游荡。

女孩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

那缕檀木香回荡。

乔忆锦慢慢起身，揉了揉眼，将大衣整理在手中，递给赵淮之。

接过大衣，上面还留有余温，低头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

乔忆锦刚碰到门把手，就被叫住，便回头。

乔忆锦推开门，空旷的楼道里是阵阵冷风，已许久没有人了，只有远处的灯光还在闪。

乔忆锦收回刚迈出的脚，忐忑的回头。

楼道里，大小两个身影徘徊，径直向里走去。

没一会，乔忆锦就背着书包站在了赵淮之面前。

女孩跟在后面，不畏冷风的呼啸。

……

乔忆锦的声音很小。

因为在犹豫。

犹豫，可不可以这样说。

结果是得到了肯定的回应。

晚安。

“咚”

门关上了，目光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