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跟往常一样,该吹风吹风,该吃吃,该睡睡,该看风景看风景,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和其他人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也没有人来打扰我,只是时不时能看到里包恩跑来和我一起吹风,看风景,背景就是烈日下奔跑的迪诺。
像这样的日子持续到了两天以后,战斗真正打响的那一刻,被召集到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日落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人群。
像所有老套的黑手党一样穿着黑色三件套,数个黑洞洞的木仓口指着我们。
下一秒木苍响,慌忙趴下的我,一颗子弹从我的耳边划过,我迅速躲在了遮掩物背后,鼻尖传来一股头发烧焦的味道,伸手一摸有几根头发已经烧焦,轻轻一摸就碎裂了。
这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就这样在遮掩物后面呆了不过几个,呼吸枪声就停了,我悄悄的拿出棍子探头看了一眼外面,刚好就看到了战斗的开始。
里包恩站在高高的集装箱上,向一个掌控全局的操盘手,淡定地喝着咖啡,连嘴角的笑容都和这几日眺望海边时的弧度一样。
我并没有看到兰斯。
在里包恩带着点威胁的眼神看过来时,我提着棍子冲进了战场。
我从未参加过如此混战,敌重我寡,眼前只要是没有见过的脸,都是敌人,我的眼前密密麻麻一片,没有任何一张脸是我所熟悉的。
我努力地迎敌,但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双拳难敌四手,那么多人我总有被打中的时候,虽然很痛,但我知道现在我可不能停下脚步揉着伤口说我很痛。
虽然我的表面上很理智,没有丝毫变化,也游刃有余的样子,但第一次直面这样混战的我,说到底还是有些慌张的。
“砰!”有什么东西从我背后狠狠的砸了下来,耳朵开始有阵阵嘶鸣,有什么东西从额头流了下来,流到了眼睛里,让我的眼前变得一片腥红,好像听到了有人呼喊我的名字,但是我感觉头有些晕,并没有听清是谁。
只是模糊中有一只手将我拽离了那个圈里,恍恍惚惚的抬头看到了里包恩的笑容,一瞬间我像憋了一口气甩开那个人的手,操起棍子又走进了战场。
意识模糊中我下手没了轻重,从一把挣脱那个拉着我的手后,我就像一头狼冲入了人群疯狂撕咬。
我好像有点理解云雀四处去“咬杀”是为什么了,战斗的快感比想象中的好很多。
眼前的血液晕染开了,通红一片的世界有了点其他颜色,下一秒平静的双眼有了惊骇的神色。
紧握着武器的手开始颤抖,血液顺着棍子流到手上,带来黏腻的触感。
棍子有些弯曲,仿佛诉说着它的主人如何暴力的使用着它。
周围安静极了,下一秒我听到了里包恩的声音:“沢田杏!”
沢田杏?那是谁?好熟悉。
哦,原来是我。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棍子穿过了一个男人的心脏,他的脸上还有痛苦和惊悚的表情,双手死死的抓住棍子,从胸腔流出来的血液仿佛不是人类该流出来的,红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