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要走吗?”我只能祈祷不要是现在立刻就离开,最起码让我做好告别的准备。
“明天晚上就出发。”父亲似乎很意外,我这么配合。
“那要怎么跟奈奈妈妈说?今天你会回家吗?”他蹲在我的面前,直视我的眼睛,我看着那一双复杂的眼睛,除了我自己的倒影,我什么也看不见。
“爸爸就不回去了,奈奈妈妈那里,爸爸会打电话跟她说的!”
“好。”
明天晚上就走啊,那明天去学校跟风纪委员会告个别吧,告诉草壁不用给我送东西,顺便“好好”跟云雀恭弥道个别!
“小杏……”在我低头思考的时候,父亲突然叫了我的名字。
“爸爸怎么了吗?”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爸爸的吗?”我突然反应过来,我答应的有些太过于果断了。
我想了想,接下来就是要去到意大利生活,一直演一直装,我可没有信心我能装多久,彭格列的那群人可都是高手,更别说那个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了。
与其到时候被戳穿了难以解释,倒不如现在就坦白大家好好面对。
“爸爸。”我抬头直视父亲的眼睛,也许是我现在的样子有些认真,他也认真的看着我。
“彭格列是个黑手党吧。”
就着夕阳我们谈了很久,从他瞳孔地震的一句询问开始,我为什么知道?
“我会意大利语。”我挠了挠头羞涩的对他说,嗯,用的是纯正的意大利语。
在他“小杏为什么会意大利语啊!”的哀嚎里,我撤了一个谎。
“小时候从意大利回来以后我就一直在学习了啊。”前有你沢田家光南极挖石油,现有我沢田杏神童自学意大利语!
我歪了歪头,看了一眼那群黑衣人,当年送我来日本的那两个人也在。
“还有他们——”在父亲疑惑的目光里我抬手指向了那两个人。
“在飞机上的时候,彭格列的敌人什么的,我其实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啊,现在我也学会意大利语了,当年那些在我病床前你们用意大利语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是什么了。”
所以啊,不用在说什么南极挖石油的话来骗我了啊父亲,我们以诚相见不好吗。
知道这些以后他一开始很震惊,但不愧是彭格列的年轻雄狮,很快就调整好了。
“所以爸爸,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敌对家族发现了我的存在,为了奈奈妈妈和阿纲的安全我需要回避一下,我理解你。”看着他越发愧疚的表情我安慰了一句。
虽然没有什么用就是了。
之后我独自一人回到了家中,除了一直背在身后的长长的棍子以外,所改变的是,一直背着一些零钱的挎包里,不再有零钱,反而换成了一把史密斯-韦森M3913 LS 9mm。
是在我的软磨硬泡撒泼撒娇之下拿到的,正所谓敌人已经到来,我却毫无准备,铁棍毫无伤害,给把木仓使使~
很早很早之前我就对这个东西感兴趣了,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摸到更别谈得到了,既然现在已经坦白,那我还真是想搞一把来用看看。
不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遇到敌人,既然是彭格列的敌人,那肯定也是黑手党,凭借我现在的实力,我并不觉得能打过他们,就算我觉得其实可以打过一个两个,但是那么多人甚至有枪有刀或者其他的武器。
所以我需要保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