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云雀显然没有给我讲清楚的欲望,我只能拿着断成了两节的铁棍,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没有下次说的是我打人?还是和他打架?还是棍子断了?
算了,我看了看已经接近天黑的时间,奈奈妈妈会担心的。
回到家果然被骂了,因为把衣服弄得破破烂烂的还有伤口,以至于短时间内我被要求放学就立刻回家。
直到过了两个星期后的一天,正在操场上上体育课,风纪委员会的副委员长草壁哲夫突然带着三四个人走了过来,在我不妙的眼神中停在了离我两米远的地方。
“沢田杏?”
“……是我。”见不妙想走的我听到了我的名字,转身的动作只能停下来。
草壁的内心是绝望的,只听说有一个女人在和委员长对打过程中不落下风,有来有回大战三百回合还口头挑衅(?)委员长,直到武器坏了才停下的。
草壁下定决心,不想和这个疑似某暴龙的女人有任何联系,但是第二天委员长就扔了一个长棍过来,叫他去交给那个女人。
无奈草壁只能拉了几个人一起去见那那个沢田杏,本来以为会是一个人高马大的女巨人,没想到别人指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真的是你吗?”草壁看着眼前有些拘束的女孩,有些疑惑,那个“女暴龙?”
“和委员长对打唔……”草壁话没说完就被“可爱”的女孩子一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草!(一种植物。)在那个草壁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不对了,要是真让他说出来了,不敢想象在学校会传成什么样子。
“是我。”我瞬间捂住了他的嘴上前一步,看着他示意他去另外一边说。
草壁一下被捂住了嘴,吓得差点跳了起来,看见刚才还有些拘束的女孩一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面无表情的仰头看着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并用冷冰冰的眼神让他去人少的地方。
不,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去到了操场的边缘,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草壁就突然在我惊讶的目光中弯腰递给了我一样东西。
“是委员长让我给您的!”
然后草壁就带着人跑了,跑了,跑了……
草壁内心:这就是能和委员长打的有来有回的人吗?太可怕了!
沢田杏:我,啥情况,我不会吃人吧?
【注:昨天拿到了棍子的草壁,看着光秃秃的,无论你什么姿势什么姿态,拿给别人都像是在挑衅的棍子沉思了很久,然后去商场找了个盒子,好好的包装了一下。】
我看着手中抱着的粉红色的长盒子陷入了沉默,最终还是将它放在了一旁定着人群的注视和压力,上完了体育课,然后逃一样去了厕所,打开了这个盒子。
一根长棍出现在了一个充满少女心的粉色盒子里。
这是什么鬼!我差点以为我是玛丽苏女主了好吗!
饱含着诡异的心情,我拿着被礼盒包裹着的,棍子走在了放学的路上,然后被云雀给堵了,堵了,堵了,堵了……
我抬头左右看看,嗯,除了风纪委员会的人外没有其他人。
在云雀的浮云拐打到我的身上前,我一把撕开了粉红色的盒子,掏出了棍子勉强挡住了他的攻击。
草!(一种健康的植物。)这个云雀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有一天,独自一人的云雀在无人的地方遇见了草壁等一群落单的十几人,准备以群聚的理由咬杀他们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现在他所知道的唯一一个可以和自己好好打一场的女人走了过来,云雀放弃了那群落单的风纪委员们攻向了一脸懵的女孩。
草壁一脸冷汗的看着那个和委员长打的有来有回的,现在一脸凶残”一副想从委员长身上咬下一块肉(?),可以一棍子打裂墙面的女孩。
最后,棍子又断了,区别只是上次是被打断的,现在是我打在浮云拐上把棍子打断的。
“……”
现场一下安静了下来,似乎是错觉,云雀好像也愣了一下,我举着半截断掉的棍子保持着打过去的姿势,云雀也是举着浮云拐挡住的样子,另外半截铁棍落在了地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