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处处充满了意外,所以被强行推上学生会主席选举演讲台的社恐突然穿越到另一个世界也是很正常的吧。
正常个鬼啊!莫名其妙两眼一黑变成一个三岁的孩子,是个什么鬼?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我沢田杏三岁,现居意大利西西里某个名为彭格列的家族医院里,父亲沢田家光,母亲沢田奈奈,似乎是两年前的一个意外,使我失去了意识,直到一个月前我突然穿越过来。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穿越前我的父亲来自意大利,母亲是种花的,所以我从小就会意大利语也会写,再加上我是个宅女,为了动漫自学了一点点日语加上这个沢田杏的记忆,我日常语言也没有太困难。
一个月的时间,我完美的融合了这个三岁女孩的记忆。
一个女人温柔的用日语告诉我今天有个惊喜,但通过他们以为我不会的意大利语,我知道我的父亲沢田家光今天要来看我。
是的,时隔我醒过来一个月后他终于要第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惊喜?谢谢,我很惊恐。
要是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我所在的应该是一个名为家庭教师杀手的动漫,而我的哥哥沢田纲吉就是主角。
到了下午的时候,一个满脸胡茬穿着工装的男人冲了进来。
“小杏!”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因为我社恐,越社恐就越没表情,对于这个父亲我完全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状态。
他看到我面无表情也没反应,一脸难过的在我旁边飞快的说着什么,但是日语只是半吊子的我,完全听不懂,只听懂了几个词,抱歉,错,原谅,难过,其他的就像狂风一样飞过一个字都没听懂。
好吵啊,真的,完全听不懂,声音还大,脸还越说越近,这让我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他的脸。
他……好像还挺高兴的样子?我努力思考着自己会的日语,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话。
“我,我听不太懂。”
自打来到这个世界我就很少说话,因为我的日语真的不太行。
之后一个慈祥的老爷子走了进来,摸摸我的头,这个应该就是九代目吧,因为太像自家爷爷了,他摸我的头的时候,我下意识的蹭了蹭他的手心,明显感到他顿了顿,然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真不愧是可以包容一切的大空啊,好温柔~
然后我就看着他们当着我的面用意大利语交谈,决定将我送回日本什么的。
然后第二天我就出现在了机场,是的,只和“父亲”见过一面后,我出现在了机场,准备飞往日本,随行的人是彭格列的成员,也就是黑手党,他们以为我听不懂意大利语,所以在我面前毫无保留的用意大利语交谈。
然后沢田家光,也就是我的父亲,用日语一字一顿的对我说,这两个随行的黑手党是和他一起挖石油的好同伴。
我问他:“彭格列是什么?”因为日语不太好,我说话也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他有些意外我怎么会知道彭格列,但也觉得应该是偶然听到后升起的小孩子的好奇心。
“是爸爸挖石油的公司哦!是很厉害的公司哦!”
坐上飞机我很安静的看着窗外,我发现我有些不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但是不知道是什么。
直到我们遇上了彭格列的敌人,被两个随行的人干掉的时候。
他们转头看到我时,只看到一个已经睡着的女孩,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冷漠的看着他们把人杀死,然后在他们发现前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甚至连呼吸我都不曾改变一下。
我知道少了什么东西了,人性,我的人性或者说情感被无限的减弱了,还加强了类似于情感各方面的缺点,无情无义,不尊敬生命,似乎恐惧也被无限的减弱了,不是消失而是减弱。
甚至提高了我的智商,因为我可以下意识的做好对于当下情况最好的决定并理解。
之后到达了日本的并盛町,见到了我的母亲沢田奈奈,真的像天使一样温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