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春雪:
宫女春雪:公主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不用留下等翼王殿下来救我们吗?
慕倾城这里不安全,还是先行离开的好,
驾驾驾…驾……
宫女夏露:公主有人来了…
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骤然响起,如闷雷滚过大地,惊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几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转身望去。视线尽头,一队人马自山林间的小道疾驰而来,扬起一片尘土。最前方并肩而行的是两名黑衣少年,他们身姿挺拔,面容俊美非凡,在阳光下更显得气质卓然,然而,那冷峻的神情与周身散发的凌厉气息,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吁…
领头的少年身披一袭墨色长袍,袍上以金丝勾勒出繁复而精致的纹饰,每一笔都仿佛诉说着古老的故事。外罩纯黑斗篷,迎风展开如暗夜舒展的羽翼。他稳坐于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那马儿毛皮油亮,在阳光下泛起深邃的光泽,仿若流动的墨玉。他手中紧握一根长鞭,随着骏马疾驰而来,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少年的长袍边缘点缀着银丝绣成的流云纹样,衣摆间嵌有宝蓝色的宝石,散发出幽微却夺目的光芒,为他平添几分华贵之气。腰间系着一条宽边锦带,其色与斗篷相映成趣,祥云图案栩栩如生。他的乌发高束,头顶戴一顶镶嵌玉石的小银冠,将他挺拔不凡的身姿衬托得愈发鲜明。他的面容俊朗,眉宇间透着一股冷傲与尊贵,目光扫过之处,似能穿透人心。在他身旁,另一位少年紧随其后。他身着黑色束袖劲装,头戴抹额,长发半束,编起的小辫挂满铃铛,行走间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犹如山涧清泉滴落石面。这位少年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阴柔的笑意,双眸深邃如同无尽的墨池,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扫视路中央的人群。然而,当他目光触及一位少女时,心中竟莫名一震,呼吸也为之停滞。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伫立在原地的身影,令他难以移开视线。
慕祁渊稳坐于马背之上,双手紧握缰绳,姿态沉稳如山。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带着几分审视与探究,直直地锁定了小道上的几人。而当那目光掠过少女的瞬间,他眸中骤然闪过一抹震撼之色,却在眨眼间被更深的警觉所掩盖。他心中暗自思忖:越是美丽的人,越可能隐藏着致命的危险。即便见惯了世间百态,这般绝色的容颜依旧令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微微侧头间,他瞥见身后的护卫们神情近乎痴迷,仿佛连灵魂都被那少女勾了去。那些护卫的目光如同胶水一般黏在人家姑娘身上,丝毫未曾移开。察觉到这一幕,慕祁渊眉梢微挑,冷意自心底蔓延而出。他冷冷扫视过去,那一抹眼神犹如寒冬里的凛冽北风,刺骨而凌厉。护卫们顿时如坠冰窟,浑身一震,连忙像是被烫伤一般慌忙挪开视线,不敢再有丝毫停留。
少女虽身着华服,玉骨冰肌,仿若天人。那熠熠生辉的眸子,较之天上星辰更添几分灵动,令人不禁深陷其中,难以移开视线。
宫女夏露:放肆!看什么看?我家小姐岂是你能看的?
牧尘熙何曾受过这般斥责?他的俊美容颜上浮现出一抹令人心神不宁的笑意,正打算下马好好惩戒这个不知深浅的丫鬟。可当他目光抬起,无意间看见被丫鬟护在身后的少女时,那原本冰冷的眼眸刹那间闪烁出异样的光彩,宛如漆黑夜晚里的星辰骤然绽放出耀眼光芒……
牧祁渊你们是什么人?
宫女春雪:回这位公子,我们是大梁人士,我家小姐出京游玩不想碰见强盗,身边的随从尽数被强盗杀害,只有我们俩和小姐逃了出来…
牧尘熙哥,怎么办?这里地处偏僻,我们也不好将她们扔在这里不管吧?
牧祁渊可我们还有任务…不如…
慕倾城这位公子不必为难,
慕倾城我的护卫想必已经通知家兄,想必不多时他便会顺着痕迹寻过来的,公子有事就请先行离去!不必管我~
牧尘熙这怎么行,你一个女儿家,柔弱不能自理,万一那些强盗追上来怎么办?哥,要不…我们带上她们?
慕倾城这位小公子不用麻烦了,春雪我们走,
慕祁渊见她转身欲走,心底忽地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宛如即将与一件珍藏之物永别。几乎是出于本能,他陡然收敛了方才的闲适,迅速翻身下马,步伐虽沉稳,却掩不住几分急切,径直走到她的面前。表面上,他依旧维持着一贯的从容镇定,可内心早已如投石入湖般泛起层层涟漪,乱了章法。他暗暗惊诧于自己的失态——为何竟会因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女子而心绪难平?即便她美得仿若鬼魅,也不该如此撼动他的心神……然而,待思绪稍稍回笼时,他的手已悄然搭上了少女纤细的手臂。那一瞬,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捕捉到了一缕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雅香气,清幽而绵长,如同春日晨雾般萦绕心头。刹那间,他的脸颊骤然滚烫,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察。
牧祁渊等下,
慕倾城你,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牧尘熙姑娘误会了,我们是好人,哥,你快放开她啊!
慕祁渊松开了手,广袖轻垂,方才触碰过她的指尖却不自觉地摩挲着。虽有衣料相隔,那抹属于少女的温热依旧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掌心,令他一时之间竟生出几分流连,迟迟未能彻底抽离那份触感……
牧祁渊对不起,是在下唐突了。此处离京城足有数十里地,即便令兄得知你的处境前来寻你,就算快马加鞭,也需几个时辰才能赶到。而你一个弱质女流,既无自保之力,又生得如此貌若天仙,万一途中遇到歹人……那可真是如羊入虎口,凶多吉少了。此地确实不宜久留,你方才提及附近有强盗出没,若是咱们刚一离开,那些匪徒便闯进来,那姑娘你岂不陷入险境?不如这样,你们暂且随我们同行,到了镇上,我再安排人送你们去安全之地,如此方为万全之策。
牧尘熙是啊!
慕倾城那好吧!等家兄找到我后,欢儿定好好的谢谢两位公子,
牧尘熙原来你叫欢儿,我叫慕尘熙,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啊!
慕倾城好,欢儿记住了!
牧祁渊尘熙不可无理!
牧尘熙大哥这里离最近的镇子也要半天日程,不如…
她带来的那两名侍女,倒是可以与身后的侍卫各自共乘一匹马。然而,慕祁渊却为难起来。他打量着眼前这位女子,从头到脚皆是上等华服,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富贵人家千金的娇贵气息。这般金尊玉贵之人,如何能承受与他共骑一匹马、颠簸于崎岖路途?正思虑间,他还未开口,却不想已有人抢先一步。
牧尘熙大哥不如让欢儿和我共骑一匹马吧!
牧祁渊你莫要胡闹,欢儿姑娘还未出阁,怎可和外男共骑一匹马?你这是要让她名声尽毁吗?
牧尘熙这…那要怎么办?不如让欢儿将面纱带上,这样别人就看不到她了吗?
牧祁渊也只能这样了,
慕倾城可我不会骑马~怎么上去…
牧尘熙这个简单,我抱你不就好了,
少女带着楚楚可怜的神情,眼中满是迷茫与无助,呆呆地看着那逐渐走近的黑衣少年。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身边的婢女见状心急如焚,连忙挺身护主,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少女前方,眼神不善的有带着几分警惕看着前面,还不等他靠近就阻断了靠近的少年,
慕倾城别,你别过来~我怕,
慕尘熙平生头一回对一个女子这般温和,眼见她被自己吓到,他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他敛了敛心神,放轻了声音,耐心地向她解释道:
牧尘熙别怕,我不会摔到你的,
慕倾城那好吧!既然如此只能麻烦公子了!
慕倾城呀!公子你?
牧尘熙哥?
慕尘熙双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场景。只见那人双手轻轻环过少女的腰肢,将她抱起时的动作竟轻柔得如同怀抱着世间最脆弱又珍贵的宝物。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把少女安置在马背上,自己则流畅自然地翻身上马,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利落而优雅。哥哥不是一贯对女子敬而远之吗?为何今日却做出这般举动?从前,他的身边连女人的影子都难觅一分,如今这突兀的变化,到底是因为什么?莫非今天真撞上了什么怪异的邪风?还是说……这少女的身份另有玄机?
牧祁渊你总是这样莽撞,还是我来吧!
牧尘熙是…哥,
一匹黑色的骏马在阳光下显得威风凛凛,它兴奋地连连蹬踏,随后疾驰而去,扬起一路尘埃…
驾……
少女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软软地蜷缩在他怀里,因恐惧而略显苍白的脸庞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她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泪珠滑落。慕祁渊的心不由自主地揪紧了几分,原本平稳的驾驶也渐渐放缓了速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那细微的战栗透过衣物传递到他的心间,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于是,他默默地放慢了车速,希望能给怀中的少女多一份安心与温暖。
牧祁渊别怕!追风很乖的,不会摔到你的,
慕倾城微微抬起头,怯生生的望着他,四目相对,少女面颊微红,那双明媚的眸子里满是对他的依赖,让慕祁渊这颗坚硬的心慢慢的软化…
慕倾城嗯,有你在,我不怕,
牧祁渊呵呵,不怕就好,
沿着树荫掩映的土路前行,微风轻拂,朝阳洒下温暖的光辉。他们踏在铺满晶莹露珠的小径上,两旁芳草萋萋,杨柳依依,野花点缀其间,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蜜蜂和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围绕着马蹄边飞来绕去,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花香,令人陶醉。她乌黑的发丝被微风轻轻撩起,时不时地轻抚过他的脸颊。那丝丝缕缕的触感,酥酥柔柔,宛如最细腻的丝绸滑过肌肤,令他心中泛起阵阵涟漪。这种微妙的感觉让他面色微微一红,内心不禁有些慌乱。察觉到身体某处悄然发生的异样变化,他暗自咒骂自己的失态,不由自主地向后挪动了一些,试图拉开与她的距离,以平复内心的波澜。
慕倾城公子你怎么了?
牧祁渊我无事,你乖乖的不要乱动…
慕倾城可是人家的腰好疼,
牧尘熙咳咳,欢儿,你在坚持下,在有一个时辰就到了,
慕倾城哦,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