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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青梅树下坐着，谁也不敢看谁。

刘耀文也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在这之前倒真没往这么亲密的方向去想的，都是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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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的心跳得厉害，怎么就静不下来。

说点什么呀！

刘耀文似乎是感觉到宋亚轩的局促的，摸摸鼻尖街上话茬，

这个问题让气氛转变得很快。

宋亚轩明白刘耀文的意思。父母的抗拒是因为舍弃不下孩子的后半生，在这个节骨眼参军生死存亡的可能性完全就是对半分。

那么宋亚轩呢？他会不舍吗？

宋亚轩说的轻描淡写的，可能因为他又补充了一句，

刘耀文倒是惊住了，似乎是，从来没听说过宋亚轩有什么特别的渴望。

宋亚轩将头一歪，靠在了刘耀文的肩膀上，

没有特别喜欢的事，没有特别在意的东西，学习是为了打发时间。似乎是个无趣的人呢，宋亚轩。

刘耀文拍拍宋亚轩的头，否认了。

宋亚轩应下，

愿意把我世界的中心交给你，做一颗只围着你转的恒星。

吹了晚风，把少年的心事都交给了夜空。

经过这件事之后，刘耀文与父亲的关系便变得更为紧张起来。

只是刘耀文也没有再提当兵的事了。

日子晃呀晃也就到过年时候。

村子里过年规矩少但讲究可多，热热闹闹的。

挨家挨户的红窗花几乎都是自家亲手剪出来的，春联也多半是请村子里有文化的老先生写的。家家户户都挂上红彤彤的灯笼，可喜庆。

过年嘛，大年三十照例是一定要吃团圆饭的，大鱼大肉还会有些点心糖果，是孩子们最喜欢的时节之一。

刘耀文这一顿却吃得不开心，当然是因为和刘爹还在闹别扭。

于是快速扒完米饭，也就出了门去，找宋亚轩。

宋亚轩今年总算是换新冬装了，是奶奶托了人从县上的店里买的。大红色，脖子间一圈的白绒，其他人穿了肯定是要觉得土气的。可宋亚轩上身刚刚好，衬得小脸白皙粉嫩，十分漂亮的。

一个男孩子把大红色穿得好看，是很难得的。

于是刘耀文也是看呆了。

宋亚轩在刘耀文眼前挥挥手。

刘耀文这才回了神，嘿嘿一笑，提提手才发现正拎了坛米酒，

宋亚轩听了自然不推脱，诶诶应着，牵了刘耀文空着的手，进了屋去。

刘耀文盯着宋亚轩的背影到底没忍住。

这可让宋亚轩难为情起来。也不是没有人夸过他好看，可就是刘耀文夸得让人感觉最是不一样。

将人迎进屋后，抵不过爷爷奶奶得热情，刘耀文于是吃了第二顿年夜饭。

米酒也开了封，两人小杯小杯地慢慢喝着。

宋亚轩家是没有电视的，只有收音机。两人也不觉得无聊，开了收音机听广播。

是个不知名频道，竟没有在转播春晚，而是播着些西洋的歌，悠悠扬扬是缓缓的音调。

宋亚轩忽地想起来，刘耀文那次送别张真源时的抱怨，‘你还没跟我跳过舞呢’

于是转过头去，

爷爷奶奶都去了卧室睡下，正堂大得很，跳舞足足够的。

刘耀文点点头，他不会跳舞但他喜欢顺着宋亚轩。

宋亚轩将刘耀文的姿势摆摆好后，————。

宋亚轩进一步，刘耀文也就退一步。

屋外的鞭炮劈里啪啦，屋内的收音机却是咿呀的歌。

在暖黄的室内灯下，喝了酒的宋亚轩脸上红晕一片片，————。

两人也没有太多的技巧，就是抱着一圈一圈的转。

忽地，收音机响起主播的声音来。

原是跨年倒数了。

两人还是抱着打转，面对面的互相看着，一字一字地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