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探长没挪步,只是看着路垚和幼宁先走了,大厅里便只剩下他和白明珠。
“聊完了?路垚怎么样?”乔楚生问站在他身侧,触手可及的女人。
白明珠歪头无辜一笑,“聪明,骄傲,专业能力强,还带着一点为人处世上的单纯,适合幼宁。”
乔楚生像是自己被夸奖了一样的开心,他眼睛半弯,笑出两道褶子,却带出男性成熟的魅力来,一口白牙灿烂地还像是那个十五岁的少年。
这家伙越来越高了,白明珠上半身微微前倾,女人身上带着一股令人晕眩的香味,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你很喜欢他。”白明珠十分肯定。
乔楚生没有躲避,他抱着说不出的心态看着那张在他梦里常常出现的脸。
“你不觉得他有点像你吗?聪明骄傲,刚认识他的时候,我偶尔会从他身上看到你小时候的样子。”
“小乔哥,我竟然不知道你也会爱屋及乌啊?”
白明珠惊讶挑眉,退了一步,走到沙发上坐下,只是姿态便和刚才的温柔大姐姐不一样了,更加肆意自我。
乔楚生坐到了白明珠的身旁,这一刻,若是白幼宁和路垚在场就会发现,两人的状态与之前截然不同了。
“小白!”乔楚生苦笑。
白明珠那双凤眼无辜地回望,她不是,她没有,“小乔哥,选择从来都在你的手上。”
乔楚生沉默了片刻,咬牙切齿:“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心狠的女人。”
同样也没见过比你更让人放不下的女人,后半句乔楚生没有说出口。
白明珠便又笑了,她雪白的脸带着微红的腮,乌木一般地黑发披散在一侧,像是美神阿芙洛狄忒一般令人神往。
乔楚生不自在地看向了大厅的进出口,怕伺候的佣人突然进来,可是那令人恼火的女人却还在肆无忌惮的引诱着他。
白明珠手轻柔的落在他的手背上,她的唇如同那毒舌引诱亚娃和夏党的苹果一般的红。
女人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他的眼睛上,鼻尖上,还有唇上。
“白明珠!”
乔楚生咬着后槽牙,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意志力伸手,捂住了白明珠的眼睛。
女人发出低低的如同轻喘一般的笑声,魅惑人心。
乔楚生能感受到她的睫毛挠着自己的手心,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的手旁,以及那细腻温润的肌肤的触感。
乔楚生触电一般的起身,别扭的推开了,甚至不敢再看那个魔女一眼,“我走了。”
白明珠便看着高大英挺的男人落荒而逃,大笑出声来,那时候的狼崽子现在忽然在她面前变成了兔子,岂不是有意思的很?
这笑声,让乔楚生的步伐更急更快,带着说不出的气闷和苦恼来。
白明珠就是故意的,乔楚生这样想,可他却无法像她一样的轻松肆意。
出了庭院,乔探长骑着自己的摩托,便飞速的飙离了白家,那风声在耳边呜呜呜的呼啸而过。
骑到黄甫江边,乔探长大长腿飞身下了车,听着那夜晚里翻滚的江水抽起了烟,却想起了那时的旧事。
白明珠刚从英国毕业回来的时候,久别重逢的少女变得越发动人,他年少没定力就表白了。
他那时还有勇气,不怕撞得头破血流,而幸运的是白明珠同意了,他们恋爱了,在白明珠答应的那瞬间,乔楚生连婚礼定在哪儿都想好了。
可惜,白明珠在短暂的和他交往三个月后告诉他,小乔哥,我是白家驹,白家驹是不会嫁人的,你明白么?
年轻时候的乔楚生明白个屁,这他妈不就是玩弄他的感情么?
但是他说不出口,自己一个大男人说这种话,和长三堂里被人骗财骗色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于是乔楚生选择了退回去,做兄弟做伙伴总比不清不楚什么时候就要断掉的姘头要强吧。

这个角度的乔探长,好适合p台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