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是夜

素问的手紧紧扣住被子，额头覆上一层密密的细汗。太奇怪了，这莫名其妙的痛苦是从何而来？素问咬紧嘴唇，口中念了一串咒语，一把金色的刀赫然出现在空中。素问伸手抓住刀划开身后的灵契。感受到灵台回复清明，素问慢慢地坐起来。

最近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能探测到的赵吏的想法越来越少了。难道是冥王出手了？不，不会的。就算她反应过来她的动作也没这么快。

素问还在排除着各种可能性，忽然感知到赵吏的气息在门外，连忙躺下盖上被子。

赵吏轻敲了两下门，等了一下便推门进去。

素问垂下眼眸，之后又摇了摇头。

赵吏起身，犹豫半晌，又转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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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工地上，赵吏四人跟随周晓辉终于找到了慕容。

冬青去追周晓辉，赵吏三人还在和慕容对峙。

赵吏拔出枪准备对慕容开枪，慕容反应过来躲到一边。

看到小娅抬起水泥板，心下了然，连忙提醒赵吏。

木板向慕容砸了过来，慕容躲避不急被控制。可惜赵吏的枪里没有子弹了。慕容趁机挣脱。

赵吏施法将慕容打成重伤，素问捡起慕容的法器交给赵吏。

赵吏接过，一个转手，刺入慕容身体。小娅也赶上前，低头看着慕容的尸体。

赵吏回复着小娅，眼睛却看向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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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掉周晓辉的事情后，赵吏和素问开车准备将他送走。然而车子却在半路停下了。

赵吏下车后四处观察了下后便走进了一个小巷，不多时从里面迎过来一个人，不是慕容又是谁。

慕容愉悦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交给赵吏。

半晌，赵吏回到了车里。素问看了看他鼓起的口袋，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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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无法放弃的执念，为着这执念我们背弃神，潜于幽暗的河底，化身般若，一去不返，

慕容回到家，朝着卧室的方向温柔的说着。只见被子里缓缓探出一只手，慕容走过去，伸手握住。

终有一天，你回过头，只见红尘万丈，来路无踪。吾从何来，为何到此。你已忘记了，自己最初的样子。

素问解开布袋，将丹药递给赵吏服下。同时紧紧握住了赵吏的手。

一阵痛苦过后，赵吏睁开眼睛，靠在素问身上。像是在和素问倾诉，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素问控制住自己，不敢去探测赵吏的心。她知道，现在那儿一定是极度痛苦极度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