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能写论文，武能撬开门

iPhone10在漆黑的房间里闪着蓝光，赵吏对着手机吹了一口气。

　　是周晓辉传来的短信，上面是附近几个辖区的灵魂名单。赵吏逐行逐行地看过去，都没有这个素问的名字。

　　他喵的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还有那个契约，除了冬青自己再没有结过别的灵契。更别提她压根就不是灵魂。看来下次去冥府要打探一下。

赵吏皱了皱眉把手机丢到一边，将身体卷入被子里，戴上眼罩。

闹钟在赵吏床边叮叮咚咚地响起——是夏冬青和娅凑钱买给他的。美名其曰让他改掉上冥界开例会迟到的毛病，实际上就是让自己给他们煮早饭。大爷的，非主流的身子老妈子的命。

赵吏一边下楼梯一边把自己的外套穿好。楼下传来娅的仰天长笑

娅没搭理他，随手撕下一块面包片喂给夏冬青。

赵吏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八点四十。

素问从厨房端出来两杯牛奶，和赵吏对上视线的瞬间挺了挺腰，一脸求表扬的表情。

素问没说话，偏头看了一眼娅，娅躺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缓缓举起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