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陆芜.夏紫薇“妈呀,747,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
747系统“是委托者的记忆,那是原主前世的丈夫,福尔康。”
陆芜沉默了
陆芜.夏紫薇“委托者的心愿是什么?”
747系统“做个让皇阿玛和皇玛嬷骄傲的格格,远离脑残组合,不要让晴儿和萧剑走。”
前世,夏紫薇一心扑在情爱上,为了和福尔康在一起,看不见自己已经毁坏了的名声,看不见皇玛嬷和皇阿玛的失望以及后来的厌恶,只是为了嫁给福尔康。可福尔康哪是良人啊,他勾搭过晴儿,又来引诱自己,只不过是为了尚主抬旗罢了,还曾传过皇上要将六格格指给他,六格格才多大啊,若不是这杀人的传闻,六格格怎么会夭折呢?
福家对自己的好只建立在自己是个受宠的格格,会让他们家抬旗的希望上,后来知道自己失宠,抬旗无望后,立刻就变了一张嘴脸,张罗着给福尔康纳妾,福尔康和自己也不再有曾经的温情,只是自己傻,一直等,等的福尔康的妾室一房一房地娶,等的东儿因为被忽略慢慢疏远自己,等的自己在冰冷的福家死去。
还有小燕子,因为这个小混混,她伤害了皇玛嬷,伤害了皇额娘,欺骗了皇阿玛,做下了放走香妃,劫狱等一系列砍一万次头都不亏的错,前世她怎么就那么维护小燕子呢,维护到不在乎自己的娘临死前交代自己一定要认爹的话呢?
五阿哥也是,自己的亲哥哥,从小文韬武略,见解不凡,却在遇到小燕子后昏了头,无数次顶撞长辈,后来宁愿放弃自己的皇子身份也要和小燕子双宿双飞,为什么呢,五阿哥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紫薇也对不起晴儿,把她一次次拉入她们的阵营,让她多次涉险帮助她们,甚至她和萧剑,也是她们撮合的,若是有机会……若是有机会……
陆芜.夏紫薇“…………淦!”
金锁“小姐,你怎么了?‘
金锁,这也是紫薇想补偿的人,陆芜又想骂人了。
陆芜.夏紫薇“我没事,金锁,我们不去梁大人那里了。”
金锁“为什么,小姐,你不想认爹了吗?”
陆芜.夏紫薇“爹是一定要认的。金锁,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也不瞒你,我爹就是当朝皇帝,你说一个小小的梁大人哪有机会面见皇上呢?”
金锁(一惊,但还是为紫薇担心)“小姐,那我们怎么办,皇宫……我们也进不去啊!”
陆芜.夏紫薇“别担心,我已经有办法了,你把我娘留我的信物拿上,我们去找可以做主的人。”
金锁心里想问,但对夏紫薇的忠诚还是让她听从吩咐抱着信物跟着陆芜走。
金锁“和亲王府,小姐?”
金锁和夏紫薇一起长大,认识不少字。
陆芜拍了拍门,把其中一把折扇信物交给他,让他务必交给和亲王,就在门外等候了。
没等多久,就见和亲王一阵风似的到了两人面前,拿着那把折扇面色欣喜又复杂。
和亲王弘昼“这是你的折扇?”
陆芜.夏紫薇(福了福身子)“小女子夏紫薇,是山东济南人士,这把折扇还有我手里的画卷是我娘临终前交给我的,我娘说这是我爹亲手画给她的。”
和亲王弘昼“进府说,进府说。”
弘昼知道自己的皇兄多情,这个叫夏紫薇的姑娘十成十是沧海遗珠没跑了。
和亲王弘昼(对下人)“把福晋也请来。”
和亲王福晋来到大厅就看见自家王爷笑眯眯地看着两个陌生的姑娘,她倒也没多想,自家王爷的德行她知道,除了爱胡闹,其他的什么毛病都没有。
和亲王福晋“王爷,这两位姑娘是?”
和亲王弘昼“紫薇,你来说吧。”
陆芜把乾隆和夏雨荷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去掉了些酸掉牙的情话,又拿出一幅画卷,弘昼一眼就看出那是自己缺德的皇兄的字,还有他做宝亲王时的印呐。
和亲王弘昼“好侄女儿,从山东到京城那么远,苦了你了。”
陆芜.夏紫薇“紫薇不苦,只要能完成我娘的遗愿,再远,紫薇都去得。”
和亲王福晋已经开始抹泪了,她也有一个女儿和婉,被不要脸的皇帝养在宫里和亲了,平生最见不得年轻姑娘受苦,这让她想起她早逝的和婉。
和亲王福晋“王爷,紫薇这个事你得尽快上报给皇上,这么好的孩子没了娘再没了爹,可怎么活啊!”
和亲王弘昼“放心吧,爷现在就进宫,福晋,你好好安顿紫薇。”
和亲王福晋“这还用你说!”
弘昼揣着夏紫薇的信物进宫了,乾隆看见弘昼就头疼,以为又是来要珍宝的,没想到弘昼却掏出了两样东西,一看,还是自己宝亲王时的作品。
乾隆“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大明湖上风光好,泰岳峰高圣泽长。”
弘昼很尴尬,这种艳词你就不要读出来了。
乾隆“雨荷……雨荷……”
乾隆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个大明湖畔柔弱温婉的女子,一颦一笑皆有风姿。
乾隆“弘昼,这画你是从哪来的?”
和亲王弘昼“皇兄莫急,这是今天一个姑娘带着丫鬟来到我府上自称是山东济南人士,夏雨荷之女,并且呈上了这两个信物,现如今,这两个姑娘正被安置在我府上。”
乾隆“朕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