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陆芜,我现在有点慌,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要面对这么一堆脑残。
“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紫菱失去的是她的爱情啊!”
“你是我的妻子,但我爱的永远是紫菱!”
……我去你妈的,我刀呢,我杀了你们就完了。
747连忙阻止,“冷静,冷静,杀了他们,世界就崩溃了。”
眼前的人不是人,做的事是真的狗。
一个是委托者的青梅竹马,双方父母点头的未婚夫妻,一个是世交长辈,家财万贯前妻无数,偏偏都栽在了一个相貌平平,不学无术的紫菱身上。
汪紫菱,委托者的亲妹妹,害她残废的另一个凶手。
陆芜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几个谴责自己的人,缓缓开口,“楚濂,我们离婚吧。”
“什么?!”几人都很震惊,不敢说话,实在是因为绿萍这样的把戏玩的太多了,只要楚濂答应离婚,她就会发疯,伤害家人。
“不,不能离婚,姐姐,你还在恨我和楚濂对不对?这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迁怒到楚濂身上,不要和他离婚!”紫菱扑倒陆芜身上,好巧不巧压到了陆芜的伤腿。
“啊!我的腿!”陆芜痛喊出声,其实一点儿都不疼,早就没感觉了,“我的腿好痛,爸爸,妈妈,楚濂,我的腿好痛!”
听到陆芜喊痛,李舜娟一把把紫菱扒拉到了一边,心疼又焦急地询问她的大女儿,“绿萍,哪里痛?是腿吗?让妈妈看看!”
“妈,我的腿好痛,我的腿是不是彻底废了,我不能跳舞了我不能跳舞了!”
李舜娟抱住陆芜痛哭,“绿萍,我的绿萍,不要害怕,妈妈永远陪着你!”
陆芜近乎是卑微地哀求紫菱和楚濂,“紫菱,我不要楚濂了,我把他还给你。楚濂,我成全你和紫菱的爱情,你也把我的腿还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舞蹈,求求你们,还给我好不好?”
“绿萍,绿萍,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倒是说为什么是你的错啊,干嚎有啥用啊。
费云帆抱住紫菱安慰,“紫菱,这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要怪就怪那天的肇事司机吧!”
“不!”陆芜拍拍李舜娟,示意她别抱了,她要讲话,“我再也受不了了,为了楚濂和紫菱,即使我失去了一条腿,再也不能跳舞了我也缄口不言,但我现在腿好痛,身体好痛,心好痛,我的丈夫和我的妹妹为了他们所谓的爱情,全都忽视了我受的苦,我不要再为他们遮掩了!”
楚濂感到不对,心里发慌,“绿萍!”
陆芜都不带看他的,索性今天人也齐,就都一下子讲出来吧。
“那天演出结束后,楚濂把我带走不是为了庆功也不是为了向我求婚,他开着车,心神不宁的,我担心他的安全,让他停车,有什么事停车再说,可他非但不听,反而开的越来越快,人也越来越狂躁,我好害怕,紧紧拉着扶手,大声提醒着他,他依然不听。”
“最后,你们知道的,车祸发生了,他只有一些擦伤撞击伤,而我,截肢。为什么我们两个的伤情差别那么大呢?”
“绿萍,别说了!”楚濂大吼着制止陆芜。
“我就要说,我不仅要说,我还要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我演出成功的那天要跟我分手,然后告诉我你和我的亲生妹妹早就搅合到一起的事,并且在车祸来临的时候,你调转了方向盘,把我!推向了死亡!成为了你的保护盾!你健健康康,我成了一个残废!”
陆芜最后愤恨地喊出声。
“你为什么要娶我,是因为爱我吗?是因为你愧疚,你害怕,你害怕我说出来是你害的我残废,你害怕别人知道你和紫菱早就背着我搅合到了一起,所以你娶我,封我的口,却又时不时地侮辱我,提醒我你爱的是紫菱,娶我只是责任和愧疚!我需要你的愧疚吗?我需要的是我的腿!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失去我的腿!失去我爱的舞台!”
在场的人都被震惊了,他们不知道绿萍的残废居然是这样的真相,这让他们一时都接受不了。
“我只想跳舞啊,”陆芜哭着轻声呢喃,“我好喜欢跳舞,爸爸,你给我买新的舞鞋,好不好,我还要演出,不能没有舞鞋,对,我还要演出,我还要演出……”
状似疯魔,仿佛在剜李舜娟的心,汪展鹏也心疼,绿萍一直是他们的骄傲,从来没有让他们操过心,他自然而然就更加偏爱娇弱的小女儿,他第一次看见绿萍这样无助的状态。
“舜娟,带绿萍回家,这样的凶手的家我们不要再待了!”
汪展鹏刚一出口,李舜娟就擦了眼泪,给陆芜盖了条毛毯,推着就走。
楚濂的父母对绿萍有愧,也不阻拦,“让绿萍回家休息一下,等她心情好了,我们再接她回来。”
“我们汪家还是能养得起绿萍的,楚家,我们不稀罕!”
汪展鹏,李舜娟带着陆芜走了,紫菱想跟着一起我,被费云帆和楚濂留下好一阵安慰,你看,绿萍被害成这个样子了都不及紫菱的一滴眼泪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