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芜的话陆尔杰听不懂,但王雪琴可是懂,自从那天后,王雪琴是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着,每次陆芜一开口,她的心就提了起来,就怕陆芜接下来揭穿陆尔杰的身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王雪琴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傅文佩,你还是去死吧,谁让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呢!
王雪琴下了决心就坐不住了,挑了个家里只有她和陆芜两个人的时候,拎了手包就匆匆出门了。
陆芜知道,她是去找魏光雄了,有很大的可能是要杀她。
那么,她也要开始布置布置了。
陆芜在这里解决陆家的私事,另一边周明瀚和陆依萍成功接上了头。
周明瀚把红玫瑰送给了陆依萍,陆依萍顺势把消息在接花的时候递了出去。
“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陆依萍笑道,在红玫瑰的映射下,她的脸疑似升起了红晕。
“喜欢就好,你很适合红玫瑰。”
周明瀚和陆依萍相处融洽,刺瞎了不屈不挠又来看望陆依萍的何书桓的狗眼。
“依萍!”何书桓上前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警惕地看着周明瀚,“依萍,他在骚扰你对吗?”
陆依萍对突然出现的何书桓以及他莫名其妙理所当然的言辞动作气笑了。
“何先生,请你放手,我们好像还没有那么熟。”
陆依萍甩开何书桓的手,站到了周明瀚身边,男俊女靓,十分般配。
“你觉得我是在被骚扰吗?”
何书桓张了张嘴,在两人间来回扫视,凭心而论,这个男人身姿挺拔,相貌英俊,浑身穿着面料考究,款式前卫。
周明瀚不说话站在那里,何书桓就觉得自己输了一头。
“依萍,我是担心你被骗,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
陆依萍满头问号,她什么时候和他是朋友了,上次害得她没把消息传递出去,这次又来莫名其妙,有毛病吧这人。
陆依萍的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正要怒怼,就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了,视线从交握的两只手往上移,是气定神闲的周明瀚。
“依萍的事就不用这位先生操心了,我想陆夫人把依萍交给我,是相信我可以好好爱护依萍的。”
陆芜:………我不是我没有我相信的是我自己。
陆依萍看着周明瀚的侧脸发呆,就连何书桓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回神!”周明瀚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是不是被本少爷的绝代风华迷住了?”
周明瀚故作骚情的耍宝冲淡了一丝陆依萍的尴尬。
“呸,谁被你迷住了,不要脸!”
王雪琴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统统告诉了魏光雄,着重描述了傅文佩已经知道了尔杰是他的儿子。
魏光雄一听这还了得,打他的女人,威胁他的儿子,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了,不过是一个没脑子的女人,随便派点人弄死就行。
得了保证的王雪琴直到第二天才哼着小曲儿回到陆家,对陆振华说的理由是和朋友通宵打麻将。
她都想好碰见傅文佩后怎么得意了,没想到回到家后家里只有陆尔杰一个人。
“尔杰,家里人呢?”
陆尔杰坐在自己的小木马上,“爸爸和姐姐去警察署了。”
王雪琴第一反应是如萍出事了,没办法,谁让陆如萍有前科呢。
“尔杰,你乖乖待在家里,妈妈去警察署看看啊。”
王雪琴刚回家又出门了。
火急火燎来到警察署,没看到陆如萍,反而看到了陆梦萍。
“梦萍?你怎么到警察署了?你这死丫头,是不是又闯祸了?”
陆梦萍昨晚差点被强奸,幸好陆芜有747提醒,救下了她,此时还心有余悸,十分依赖地靠在陆芜怀里。
看到平时忽略她的妈妈急匆匆走进来,还没来得及委屈,就听妈妈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闯祸,我闯什么祸了?我就不能是受害者吗?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堪吗?如果今天在这里的是陆如萍,你肯定早就心疼得不得了了吧!”
王雪琴被陆梦萍的爆发吓住了,反应过来她也发了火气,“死丫头,你要是有如萍一半听话,今天就不会进警察署!”
“如萍也进过警察署!还是你亲自把她保释出去的!”
“啪!”王雪琴一巴掌挥了过去,似乎还没消气,正要再骂,就听陆芜淡淡说道:
“九姨太,可以了。”
“王雪琴,你看你像什么样子!”陆振华和警察署人员交涉完进来,就看见王雪琴在撒泼,护住了陆芜和梦萍。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