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芜给了周明瀚一个后脑勺巴掌,“死孩子!依萍要是自愿加入你们,我绝无二话,但要是你勾引…..咳咳我是说引诱……不是……你懂我的意思咳咳。”
“依萍这个孩子说好听点是嫉恶如仇,说难听点就是,脾气冲,直,又臭又硬,一条道走到黑,所以我这个做妈妈的,难免为她多操心了些。你可能不知道,依萍从小的梦想就是学音乐,过几天她就能如愿去上音乐学院了,出于私心的角度,我希望依萍可以顺顺利利上完学,毕业后做个音乐老师,平凡又快乐地过完这辈子。但作为一个华国人,我尊重依萍的任何选择,前提条件是她得是自愿做这件事的,明白吗,周少爷?“
周明瀚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扣,空气中只有“笃笃笃”的声音。
说实话,陆芜也知道直接来找周明瀚摊牌有些冒险了,但陆依萍已经一脚踏进了红党,不管是为了任务还是为了陆依萍本人,陆芜都有必要走这一趟。
“陆太太放心,”周明瀚收了手,扬起笑容道,”我不会做出欺骗依萍小姐这种事的。“
“那我也就放心了,”陆芜起身准备离开,“那就麻烦你多教教依萍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也可以帮点忙。”
等陆芜走了二十分钟左右,周明瀚也从三福胡同叫了个黄包车离开了,下车给钱的时候两个人迅速交接了一封信,全程行动自然未被旁人发觉。
不提陆依萍回到三福胡同看见周明瀚留下的纸条是怎样的失落,经此一事,陆芜倒是发现了新的目标。
"747,你说我也参与红党怎么样?“
747都要跪了,“你消停会儿,委托者还要回来呢。”
“傅文佩也是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不会不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个道理吧,你说我是捐钱呢还是捐物呢?”
747,卒。
陆芜以为陆依萍会来跟她商量从音乐学院退学的事,等啊等,等到学校开学的日子都没等到。
陆芜转念一想,也对,陆依萍现在在为红党做事,上得起音乐学院的女子非富即更富,不然哪供得起女孩子家读个“没用的”音乐呢?就像方瑜,在旁的家庭看来,学美术不能吃不能喝的,有什么用呢,可有钱人就是愿意培养孩子。
而这,恰恰方便陆依萍有目的地结交甚至是得到一些信息。
家里孩子都开学了,只有陆尔豪在工作,啊不,是在等着结婚。
“尔豪,你逃婚吧,逃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去追寻你的新生活!”何书桓出主意。
“逃婚?!亏你想的出来,这不是逼可云去死吗?陆尔豪你醒醒,这是你欠可云的!”杜飞对自己朋友的言论十分气愤。
同样的,何书桓也对杜飞有了意见,“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看着尔豪娶可云吗?”
“只是结婚,又不是要了他的命。尔豪,你如果真的逃婚了,我一辈子都看不起你!”
陆尔豪最终没有逃婚,一个礼拜后,陆家的一场婚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