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张灯结彩为陆尓豪和可云的婚事做准备,王雪琴气得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做抗议。
“尓豪,你不要这样,可云为你生了一个孩子,你该为她负责的。”陆尓豪身上的伤刚好就跑出了陆家,实在是家里的气氛对他来说太压抑了,此时他和陆如萍在杜飞和何书桓宿舍里。
听陆如萍这样说,陆尓豪不禁抓了抓头发,“责任,责任,爸爸也让我对可云负起男人的责任,可是,我和可云之间没有爱情,我怎么能给她一个婚姻,一个家庭呢?”
“尓豪,我们都懂,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是牢笼一样,我们也不想你和可云结婚的。”
“尓豪,我想我有办法让你和可云不用结婚。”何书桓自信一笑,瞬间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尓豪,听你的描述,可云以前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我们不如帮她来找回忆,等她找回以前的回忆后我们再将你的心思说明,我想,她一定会支持你寻找自己的爱情的!”
陆尓豪和陆如萍眼睛一亮,显然是对何书桓的提议相当肯定,杜飞则不以为然,翻了个白眼。
“呵,找回忆?我看啊,你是想找理由甩掉可云吧!”
“杜飞,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尓豪和可云这个样子结婚谁都不会开心的啊!”陆如萍说道。
“谁说的,我看可云开心的很啊。”
“你!”
这边人间清醒杜飞怼完几人,不欢而散,这边陆依萍慌慌张张回了家。
“依萍,怎么了?”陆芜的询问吓了陆依萍一跳。
“妈,没事,我先上楼了。”
陆芜望着陆依萍的背影,“747,陆依萍怎么了?”
747一言难尽,”陆依萍在教堂下班的时候救助了以为受追捕的红党。“
“就这么简单?”
“………………emmmm,先被劫持再救助的。”
“哦~”陆芜手指轻敲沙发扶手,“监视那个红党,陆依萍是主角,和她有接触的人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
救助红党的事情显然在陆依萍的心中起了波澜,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被王雪琴逮住机会一顿嘲讽,被陆芜不冷不热地怼了回去。
“妈,我不想去教堂了。”
“快开学了,不去也好。”
见妈妈没有问自己为什么不去教堂,陆依萍悄悄松了口气。
“嘁,都回到陆家了,还去教堂打工,装给谁看呢。”陆梦萍正值叛逆期,又是家里不受重视的孩子,一开口就是刺。
陆依萍是家里的小豹子,自然不惯着她,“你就是这样跟姐姐说话的?雪姨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你!”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姐妹,不要这么针锋相对的,”陆如萍忙打圆场,“依萍,既然你不去教堂了,那就可以参与我们伟大的行动了。”
“什么伟大的行动?”陆依萍疑惑,但她并不想参与。
陆如萍便讲了他们要帮可云找回忆的计划。
陆依萍十分不解,“你在说什么?可云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要残忍地撕开她的伤口吗?”
“依萍,这不是残忍,是为救赎,救赎痛苦的尓豪,救赎浑浑噩噩的可云…………“
王雪琴对这个计划是举双手赞成,只要能把可云从自己儿子身边扒开,怎么折腾可云这小丫头都行。
“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把可云送去医院了,相信专业的精神科和心理科医生比你们的找回忆方法靠谱多了。”
“佩姨,”陆如萍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傅文佩,“你要相信我们,我们可以用真诚和温暖帮可云找回以前的回忆的,对吧,依萍?”
陆依萍: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问啊!
“呵呵……”陆芜笑而不语。
陆如萍他们的找回忆计划因为可云被送进医院而被迫流产,陆尓豪从何书桓宿舍的沙发上坐起,从他跑出来到现在都没有回家。
“算了,你们不要为我折腾了,就让我娶可云吧!”
“尓豪,你真的愿意一辈子面对一个不爱的人吗?”何书桓问。
“我…………”陆尓豪说不出话。
“所以我们不要放弃,为了你,为了可云!”
“真要是为了可云啊,就让尓豪娶了她就好咯!”杜飞再次煞风景。
不管杜飞的嘴有多毒,陆如萍三人最终决定去医院把可云偷出来。
陆芜从747口中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都笑了,这三个人真的觉得自己无敌了吗?
果不其然,第二天陆芜就接到了警署的电话,让去接陆尓豪和陆如萍,顺便交保释金。
陆芜“好心”地向陆振华转达了她的儿子和女儿因为半夜去医院偷东西而被抓进了警署,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
陆振华当时就把马鞭拿到了手里,“王雪琴!还不去把你的好儿女领回来!”
王雪琴只觉得最近倒霉的很,可云的事情败露,儿子被迫要娶一个疯子,现在儿子女儿又进了警署,一桩接一桩,都是傅文佩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