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重来多少次,命运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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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孟柏从公寓出来已是深夜,他的朋友失恋了非得拉着他去酒吧买醉,好不容易喝醉了,又拉着他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
来来去去都是他有多爱对方,为了对方付出了多少,甚至因为怕对方疼,他一个一米九的肌肉猛男甘心为爱做受,可是对方竟然挽着另一个肌肉猛男对他说那才是他的真爱,还要他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个屁,他心都要痛死了,这些年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对方身上,不惜跟家里出轨,不惜跟家里翻脸,也要跟他在一起,结果一腔真情喂了狗!
傅孟柏揉了揉眉心,几日来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有点疲倦,尤其是在本应该休息的时间里竟然还要面对一个耍酒疯的酒鬼,让他莫名的有点烦躁。
当下他就决定直接将人劈晕了再说,果然一个手刀子下去,全世界都清净了。
他的朋友是个gay,这事他知道,活到他这岁数早就见怪不怪了,说起来他年轻时也犯混过,不过后来,唔,后来他是怎么度过的来着?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傅孟柏摇摇头,真是的,年纪越大越容易伤春悲秋。
掏出钥匙启动车子,正准备打方向盘,他敏锐的在引擎声中扑捉到一声微弱的猫叫声。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认命的熄了火下车,听声音应该是在他的车底,没听错的话,这只猫应该是受伤了。
果不其然,等他蹲下身就看到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咪蜷缩在车轮底下,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对他警告性的亮起它那锋利的爪子。
傅孟柏没理会它的威胁,而是多看了它一眼,这只猫咪额间竟然有一小撮血色的毛发,就像个胎记一样醒目。
这想法在他脑中转了个圈后,他就想到辛亏他刚刚没有直接打方向盘,不然这只猫应该成猫饼了,他恶劣的想着。
“小猫,你受伤了吗?”傅孟柏试探性的对他伸出手掌,很晚了,他想回家睡觉。
“喵!”关你屁事!
傅孟柏无语的收回手,把难得冒头的同情心给按了回去,冷冷的说:“那你出来,我要开车了。”
“喵!”不准开!
傅孟柏:……
本就脾气不好的傅孟柏,懒得跟它继续沟通,他看的出来这只小猫的两只后腿都有不同程度的咬伤,应该是跟同类打架的结果。
傅孟柏长手一捞,以极快的速度拎起小猫的后颈,不顾它的挣扎直接把它扔进了副驾驶座。
“别吵!再吵我就把你扔下车,让你自生自灭。”傅孟柏跳上车熟练的启动车子,打方向盘。
小猫咪因为他的话整个毛发都竖起来了,不顾自己受伤的后腿,摇摇晃晃的用前爪刨着座椅,一副标准的防御姿势。
傅孟柏瞄了一眼,厉声呵斥:“把你的爪子放开,抓坏我的皮套我就把你的皮剥了做皮套!”
许是听懂了他的话,小猫咪颤巍巍的松开爪子,试探性的躺回去,见傅孟柏安静的开着车,没再理它,它也就放下心来的整理自己的伤口,一边舔一边小声呜咽着,疼,真他妈疼!
但是伤口不处理它会死,而且它的血已经流到座椅上了。
小猫咪一看立刻用身体盖住血,偷偷的瞄一眼傅孟柏,见他没发现悄悄的松了口气,按照人类爱护车子的程度,它很怕傅孟柏会把它杀了。
想它活了五百年的小猫妖,修炼了五百年,只为了寻一件被它遗忘的东西,可不能因为受伤被人类趁虚而入给做了猫羹。
傅孟柏将车开到宠物医院,看了看小猫,果断的自己下车进店里买了包扎的药出来,再开车回家。
傅孟柏发现他今晚叹的气快赶上他一年的量了,小猫死活不肯下车,逼得傅孟柏直接把它塞进药袋里,威胁它:“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直接把你剁了喂狗。”
说完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血迹,又说:“不就是血迹吗?洗洗就行了,至于害怕成这样?”
傅孟柏完全忘了自己有多凶,也忘了前面他是怎么威胁一只猫的。
“喵!”善变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