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先攻之志

崇尚于邪恶、力量，使之陷入癫狂的，沦为兽性的奴隶……混沌。貌若大狗，毛长有脚，身似熊却无爪，空有眼而无法见一物，有腹无脏，肠道径直，最关键的是无法移动……

加之使高尚者抵触，低劣者俯首的神秘力量，故而使其缺点得以扼制，也因此，不能移动也成了他逃离的关键——魔族阵法传送。

不过，就算死去也无伤大雅。虽然其余三凶已灭，但只要这世间任何生命心中的恶念还未消除，它们就不会消失！只会在无尽时光中卷土重来。

魔族在“绝神行动”中惨败后，果然如珉所料，正在卧薪尝胆，厚积薄发。除却部分必要的侦查、军防等工作外，绝大部分魔族子弟都集中在“殒神谷”进行针对于人、神两族的特训。

只有更为锋利的武器，才能刺破敌人坚硬的胸膛，将之开肠破肚。

魔族大多形态不一，有些满身尖刺，有些与人无二。故受“魔君夜暝”托于兵器，用于对抗外敌。当然，如果自己有更好的选择也可不用。

“珉，如此拙劣的布施，真当我魔族无谋……”

空中，夜暝只轻抬右手，然后握拳，便见那黄土下埋藏的万钧炸药及机关尽数销毁！在熊熊烈火中，只见那可怖的脸正绽开着血肉，似呼吸般流出血焰。

“绝神行动”失败的最根本的原因，不是魔族实力低下，而是并无一首领坐镇、指引，因为在这之前，各大主要战力都在对抗“神庭”。

与此同时，神都中区主阁。坐立不安，布置的陷阱尽数触发，难道是魔族侵犯？不，不是……他睁开神眼，窥视着边境，只见一狰狞的魔首正冰冷地盯着他……

“要变天了。”

此时，天幕以开，珉实力因此大损。何况还要确保百姓的安危，他已将大部分战士派遣到关口以护卫出城之人，如今这神都，可谓是“空城”。

眼下正值危急存亡之秋，虽察觉魔族意图，但仍忌惮其实力，故而作一下策——调动“绝神行动”中受四凶诅咒影响的战士，抢在魔族进攻前奇袭“殒神谷”！

是的，这股难以控制的力量被他遣入“世外桃源”之中，以其清新、自然的环境治愈并净化众兵士的伤、诅咒。

他们所有物品都受到“崩灭”的影响，但在此地独有的圣怜水净化下，大部分都已祛除。所有人皆受“怪变”、“嗜命”影响，不过在此地的宁静美好之下，多数人心中的恶念早已消散，不过那永久性的后遗症，可不是如此简单便能治愈的。

如“怪变”，已经变异的人多是祖上血脉导致。好在此地将其恶性磨失，只剩下无法改变的外貌，这是根源上的问题。

如“嗜命”，使人陷于饥饿而无法解脱，挥刀向同胞，喜爱食人的问题，已经被解决，缓解为只要饥饿便会仇视于与之有隙的人。

思考过后，他终于下定决心，亲自传口谕于众人，告知天幕开启后引发的一系列矛盾，以及魔族肮脏的阴谋、即将入侵神都的计划。

愿者可来，不来也不强求。可所有人都在那场战斗中失去太多，因其消失于外界眼中，事到如今，已有几年矣！时光磨去了罪恶，却没有磨去那复仇的怒火，除却少许年事已高之人外，众人皆表示愿意参战！

得到结果后，珉已经通报各大骨干，令其处理好相关事务，切忌走漏风声，尤其莫令百姓们听到自己将率军袭敌的事。

一来担心其民心不稳，然后被魔族抓住机会以威胁，使他陷入进退两难之境。二是因为他实力大损，且率领的军队皆是那场战役后存活的士兵，唯恐百姓对其存有偏见，从而激发二者间的矛盾，导致罢兵不从、兵民相戈、而使神魔获利。

准备充分后，转瞬间到了塞北漠地，然后闭目冥神，朝天空划去，撕开一道紫黑色的裂缝，并有白色阶梯引众军而下……

这是足以划破空间的力量，使之与节点相连，然后获得传送的效果。世外桃源，是珉这一生中倾尽心血的杰作，也是最后的庇护所，以防止他日神都陷落，百姓流离失所的结局……就如神都的“地下城”，是为军士准备。

至于他？若到了那等境地，身为领袖，又怎能苟且偷生！使军民因自己而遭受屠杀！

……

“今日一战，将奠定我神都的地位。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此战若胜，我等可和平多年于天下。此战若败，有死而已！”

说罢，他快速转身，吩咐士兵们卸甲持刀，以轻装上阵奇袭殒神谷，而那些装备则由后勤部保管，在必要时前往助之。

“灵气化马”，风驰电掣。不过几十秒便已来到敌营外围，在其神威之下如入无人之境，众魔兵来不及通报便被尽数斩杀！

珉转即在奔驰途中拿起电话道:“观察后方神都处，以确保神族是否出手。”

如夏所献上的计划一模一样，魔族在本不属于区域范围内的外围设置兵力，必是打算在日后佯攻神都，令神族背刺。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显然他们失败了，只是神族还仍需留意……

远方，那湛蓝的天空之上。

“区区蝼蚁，也妄想操纵神明？”

说话者，正是神庭守门人霍萨斯（虚构）。通过“神眼”的观察，他早就知道魔族这幼稚的阴谋了，作为他们的头号大敌（天道、魔、无序深渊、宇宙……）之一，怎可能如愿以偿，去背刺其视为“傀儡”的人类？

哪怕神都都主珉诛杀神魔的事迹已经在两界中传的沸沸扬扬，也止不住他们对人类的轻视，因为他们只会认为那些死去的神魔是实力不足罢了，或是被人类以阴谋击杀，不足挂齿……

殒神谷，众魔正在练兵，丝毫不知危险正在逼近。作为代理领导的夜暝已经察觉到了危险，但是，他不提，为什么呢？因为他是魔，被冠以诸如一切肮脏标签的魔……

纯粹地想欣赏厮杀，欣赏那飘洒在天空中的血液，对他来说，这是如此美丽的画面！又怎么使其付之一炬？况且，有勇无谋的魔族也该受到教训，正视自己了。

之后，夜暝以魔界城池混乱，急需领导为由撤出殒神谷，作为接班的首领“尼莱”敢怒不敢言，他认为这是其尸位素餐，妄想偷懒的说辞。

夜暝双脚一蹬，飞向天空……尼莱确认其离开后，继续安抚并训练军士。

而在天空某处的裂缝中，夜暝则是坐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捻着红酒杯晃来晃去，在其咧嘴一笑的同时，可见那尖锐的牙齿在外露。

……

“停下，休息并观察情况。”

珉言道，然后以神眼勘探（视力超强），确认其并无防备，然后修养两个小时……养精蓄锐。之后见其魔兵无一不疲惫无力，故而下令命全军突击！

“杀！”

严阵以待的众将士，在收到命令后再次“灵气化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跃山谷间，如天降神兵般从马背上持刀斩下，肢血飞溅。一时间魔兵混乱无比，为此大受损伤，溃不成军！而尼莱也在之后及时令其撤退，并迅速组织阵容防守，亲持利刃向前冲杀，歼敌数百！其实力与胆量可见一斑。

可是，也到此为止了。

因为，人类方出战的是那身着黑甲、持一长刀在月遮之时奔杀而来，使万军不敢近之的珉！刀芒一闪，血液映照于寒光之上，只见那停滞在空中的手平行而落。

“噗——！”

仅一个照面，便将尼莱斩于马下，身首异处。在这之后他也只是冷漠地望向那些杂兵，持刀缓缓向他们走去，无不惧也！有甚者已经在此番画面下逃之夭夭，可笑而又狼狈，如此不堪！

“杀！”

随着一声令下，已经愣神的兵士们终于回过神来，朝着魔兵砍去。

……

“分八路快兵，随我追杀逃兵！切忌杀之，只可令其受伤、恐惧。”

恐惧是最好的武器，若想挫敌锐气，使之不敢南下，拒敌于千里之外……就必须将他们杀破胆！

殒神谷，成功占领。但他却下令及时回防，放弃此地，以免成为众矢之的、冢中枯骨。至少在他力量完全恢复之前，不能占之！

此战歼敌无数，破敌胆寒。令两界为之震惊，有神道:“如此之人，再见之日已有五千年矣！难道诸位要继续令其成长下去，成为下一个‘大羿’吗！？”

大羿:上古时代中射日（神）之人，后人误称为“后羿”。

“凡人而已，又何须害怕？所屠之神魔不过实力低微者罢了，亮他难敌我神界之威！”有神附和道。

在这之后，神界分为两派:保守、中立。

保守派认为该管制人类，限制其发展。中立派认为不宜插足二者间，坐山观虎斗。

而魔族，也有类似的情况，只不过在魔帝与魔尊商讨后，他们决定一齐向神都开战！若胆怯，必在日后落于下风。若灭神都，就将势力扩展到域外，直至将人类奴役或消灭，然后再与神族进行最终抗衡！

至于夜暝，则在下地后，以舔舐人、魔、动物尸体上的鲜血而露出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