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返校,陈延琦拉着邓弈的手边走边说:“下午的太阳比早上要毒,你早上都快中暑了,这样站着受不了的,如果他再罚你就不训了。”
“根本不慌,就这?”邓弈根本没把教官放在眼里。就算耗死,也要耗下去。
不是说邓弈太拽,说白了就是因为这些军训的教官没有一个是专业的,甚至连退伍军人都算不上,一个个挺着个大肚子,就是一帮穿劳保服的老男人自己训了两天就来学校指指点点,一上来就指桑骂槐对着邓弈。像这帮人邓弈自然是看不惯的。
下午军训,选择沉默,她只想平平静静的熬过这三天,可偏偏这傻逼玩意还跟她杠上了。
“今天早上,你们的态度我非常不满意,下午,我们来练习蹲下,我希望你们能够认真一点,这次军训是有演练的。”教官边说,边做动作。
“首先,双手贴在裤边,右脚往后面撤,蹲下以后把手放在双腿上。”
“好,现在听我口令,蹲下!”教官喊着。
邓弈看了看自己的新鞋:“完了,要遭殃了,要有折痕了。”喃喃自语。
“谁叫你要穿新鞋。”陈顾诗在旁边说。
一开始,全班都规规矩矩的做,邓弈也老老实实蹲下来,动作也很标准。可教官就是要在肉里挑刺,蹲下又起来持续了十几次。全班被累的精疲力尽。
“现在,全部蹲下,我喊到你,你才能站起来。”教官说。
就这样邓弈刘川澈三人硬生生蹲了十分钟,直到逐渐剩下最后五个人,最后只剩下他们三人。
陈顾诗实在没有力气了,就双脚直接蹲了下来,懒得再搭理他。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教官在针对他们。
教官走到邓弈前面,用脚踢了一脚邓弈的纯白AJ1说;“认真一点。”鞋子上马上浮出一道痕迹。
身为一个爱干净到有些许洁癖的人,邓弈看着自己的白鞋忍无可忍,直接坐了下来,用自己的手慢慢的擦掉痕迹,抚平刚才的褶皱,可是根本没有用,邓弈就看着左边一只脚没有折痕,右边一只脚有,心中的怒气已经快冲破防线。
下课铃响,陈延琦跑下去找邓弈,发小看到陈延琦走出位置问:“干嘛去?”
“去看小屁孩军训。”
“某些人,以为自己家里条件好就可以为所欲为,训不了就别训。好了,解散。”教官说完慢慢悠悠走去拿了瓶水喝。
邓弈一个人坐在原地,默默的抚平鞋上的褶皱,擦掉明显的印痕。
刘川澈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麻逼的,明显针对我们啊。”
“都说叫你不要穿新鞋子了。”陈顾诗走过来。
“还要?他妈的劳资买新的,穿新的,我他妈天天换。不像某些人,鞋子上面一层灰,不擦也不洗。”邓弈站了起来,用力踹了踹操场,把身上的灰尘抖了下来。
陈延琦在教学楼下看着邓弈,邓弈看到她缓缓走过去,陈延琦看着额头上还冒着汗的邓弈说:走,带你吃饭去。”
晚上回到学校,没什么事情干,也没有作业,老师们可能要去开会,邓弈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的听着她们聊天。
陈延琦走进校长谢本城的办公室。
“好久不见。”谢本城打起了招呼。
“确实,某人把我休学后就没见了。”陈延琦站在办公桌的前面。
“学校想成立一个青年社,专门协助政教处管理一些比较极端的学生。”
“关我什么事?”
“我要推举你当社长,我需要你。”谢本城双手放在桌子上。
谢本城不傻,他无非就是看中了陈延琦在校外的人脉资源和在校内的领导能力,现在是学校评选龙头学校的关键时期,他就是想用陈延琦修建一道防洪大坝,以恶制恶,带头镇压住那些想在外面兴风作浪的学生,让他们在校内不要惹事情。
“有趣,我接下了。”
“你们的社团在左边那栋楼三楼,本来四间教室,弄成了两间,左边你们青年社,右边是学生会,一个管内,一个治外,我的左膀右臂。”
陈延琦回去把人全部聚齐,第一次开会。
副社长林子易:“什么玩意叫青年社?。”
“无非就是利用我们管那帮惹事的呗,老谢真会给教导处省事。”陈延琦说。
确实,在坐的这二十多个在R市无论是江湖人脉还是单挑能力都是人尽皆知的,说白了就是利用一帮打架更猛的去对付那些只会口嗨的。
“行了,看到那个惹事的管管就好了,这段时间能不约架就别打,要是真的闲就打游戏去。”陈延琦坐在会议桌的中心位置。
众人:“是,社长。”
陈立美走进教室说:“那个,我要去开会,我们请邓弈上来管理纪律。”就这样,开学才第一天邓弈就糊里糊涂的当了个纪律委员。
在上面百无聊赖的看了他们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为什么,邓弈一站上去全班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放学声一响,邓弈就马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