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刚拉开一条缝,手腕就被人从身后猛地攥住。力道比刚才重了许多,带着点不容挣脱的强硬,将我硬生生拉了回去。后背撞进温热的胸膛,压抑的怒意瞬间将我笼罩。
张极说话。
张极的声音贴在我耳边,没了刚才的温柔,只剩冷硬的紧绷。
张极到底是张子墨还是张泽禹?
我故意偏头不看他,指尖轻轻蹭过他攥着我手腕的手,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
周希白你猜。
张极我不猜。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张极你只能跟我亲,只能想我,别人都不行。
我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隐秘的快意,却故意板起脸,伸手推他的胸口。
周希白凭什么?和谁亲近是我的事。
他的呼吸骤然变沉,原本撑在墙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空气里的暖意彻底消散,只剩下冷硬的对峙感,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张极周希白,你别忘了,我还有你的把柄。
把柄两个字像块石头砸进我心里,可我偏不想在他面前示弱,故意扬起下巴,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带着点赌定的挑衅。
周希白有把柄又怎样?张极,你舍得发出去吗?
我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
周希白你真的舍得让别人,也看到我的身体吗?
这话像按下了暂停键,他的动作瞬间僵住。眼底的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慌乱,喉结滚了滚,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大概是没料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戳破他的心思。
沉默了几秒,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我作乱的手腕,力道却没刚才那么重,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张极周希白,你长能耐了。
他的指腹还扣在我手腕上,力道松了些,却没完全放开。我顺着他的力道微微仰头,指尖轻轻滑过他衬衫领口的边缘,故意蹭过他凸起的锁骨,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周希白不然呢?难道要我乖乖听你的话,连跟别人说句话都要报备?
指尖刚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张极的眸子立刻暗了暗。他猛地攥紧我的手腕,没等我反应,就俯身将我往身后的床上带。后背刚碰到柔软的被褥,他就撑着手臂压了下来,温热的身体贴着我,带着不容逃离的压迫感。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点翻涌的暗潮,原本带着点无奈的眼神此刻像淬了火,灼热得让我心跳加速。
张极听我的话很难吗?
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带着点沙哑的蛊惑。
张极还是说,你就喜欢看我着急,看我生气?
我看着他眼底的炽热,回想起昨晚的混乱,恐惧立刻涌上心头。不等他再说什么,我忽然皱起眉,伸手轻轻推他的胸口,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哽咽。
周希白疼…腰好疼。
这话像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他眼底的欲望。他撑着手臂的动作猛地顿住,眼神里的强势飞快褪去,只剩下慌乱的担忧,连呼吸都放轻了。
张极哪里疼?刚才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