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峻豪看着我这副促狭的样子,眼神里的玩世不恭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他没有回避我的目光,也跟着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奈和真诚。
张峻豪那些都不算。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张峻豪以前是以前,现在我只想带你一个人来我觉得好的地方。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那股认真劲儿,让我瞬间有些慌乱。我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没想到他会这么郑重其事地回应。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心跳也快了几拍。我有些不敢再看他的眼睛,赶紧直起身,假装研究菜单,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周希白咳...不说这个了。这…这小食味道还不错,你也尝尝?
说完,我还拿起一块递到他嘴边,试图用这个小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窘迫。张峻豪看着我样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笑意,张嘴吃下了那块小食。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顺着我的话,轻声说。
张峻豪嗯,是挺好吃的。
舞池里的音乐依旧悠扬,但我们之间的气氛,却因为刚才短暂又直接的对话,变得更加微妙和暧昧了。
就在这时,萨克斯手演奏完了一曲,台下响起了掌声。张峻豪忽然站起身,对我伸出手。
张峻豪周大小姐,陪我跳支舞?
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
周希白我不太会跳。
张峻豪没关系。
他的手没有收回,眼神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邀请。
张峻豪我教你。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很有力,轻轻一拉,就把我带到了舞池中央。他的左手揽住我的腰,右手握住我的手,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我的耳边。
张峻豪跟着我的节奏就好。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僵硬地跟着他的步伐,身体因为紧张而有些紧绷。他似乎察觉到了,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一分神,就连着踩了他好几下,我有些慌乱,猛的松开他的手,慌张的向他道歉。
周希白对不起对不起,你应该没有甲沟炎吧。
张峻豪看我这幅模样,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我站在原地,苍蝇搓手。
周希白要不...你也踩我两脚?
周希白但你得轻点踩,别给我甲沟炎踩爆了。
张峻豪?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响亮的手机铃声突然在宁静的酒吧里炸响,打破了所有的氛围。
是我的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张极。看到这个名字,我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又紧绷了,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我甚至能预感到电话那头会是什么内容。
我尴尬地冲张峻豪笑了笑,示意他稍等,然后快步走到卡座边,背对着他,尽量压低声音接起了电话。
周希白喂?
张极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张极的声音,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周希白我…我在外边。
我下意识地撒谎,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