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张极按了下车钥匙,车子传来叮铃一声。我心里有点不情愿,却还是磨磨蹭蹭的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刚探头进去,就对上了张极似笑非笑的目光,我头皮一紧,讪讪一笑,默默退出来,重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刚坐下,张极就从口袋里掏出一袋草莓软糖丢给了我,我转头看他,他却已经自顾自的将车启动了。
谢谢你。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草莓味?


你想多了,之前随手拿的而已。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撕开袋子含了颗糖,甜意在舌尖散开,一开始的那点不情愿也淡了些。
张极熟门熟路地把车开到我常去的私房菜馆,点了糖醋小排和松鼠鳜鱼。菜刚上桌,他就夹了块排骨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往后躲了躲,脸颊发烫。
我自己能吃。

他却不收回手,眼神执拗地看着我。周围若有似无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可对上他的眼神,又只能硬着头皮张嘴。
张极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着,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见我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挑了挑眉,端起酒杯,冲我遥遥一举,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晃出浅浅的涟漪,我一愣,赶紧收回视线。
放下酒杯时,他唇边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怎么,不陪我喝一杯吗?
我闻言微微皱眉,将手边的酒推远了些。2
这互动甜到我心巴啦
我才不喝呢,你自己喝去,还有,回去路上记得叫代驾。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赶紧扒拉着碗里的饭,恨不得把头埋进去。
一顿饭吃的我是心惊肉跳,连平常最爱吃的东西此刻都觉得索然无味。
吃完饭,张极找了代驾送我们回家。车刚停稳,我就推开车门往家里跑,不愿再和他待在一个空间一秒。
客厅的灯亮着,我四下张望,没见到那三人的身影,刚要松口气,三个脑袋从楼上探了出来。

姐姐,你回来啦?
穆祉丞先开了口,眼睛在我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打转。
我心里一虚,捂着额头,装作站不稳的样子。
我有点头疼,先回房间了。

话音刚落,陈天润已经走到我身边,他趁我不注意,赶紧伸手来拽我的外套。

外套脏了,我帮你洗。
他动作太快,我没躲开,外套被扯掉的瞬间,脖子上那点点红痕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穆祉丞手里的水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张子墨瞪大了眼,陈天润的手僵在半空。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脖子上,满是震惊。
此时,门外来脚步声,张极提着我落下的包走上来。看到这场景,他不仅没慌,还径直走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他低头看着我脖子上的红痕,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抬眼看向面前的三人,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蚊子咬的。
我刚想顺着张极的话接下去给自己解释,他又冷不丁的开口。

你们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听到这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狠狠给了张极一肘击,抢过他手上的包,二话不说跑回了房间立刻将门反锁。2
这情节好甜好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