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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知欢攥紧了拳头。
她踮起脚尖,咬住了马嘉祺的下唇,吮吸着,他的专属气息,围绕着她。
亲一下没什么的,丁知欢豁出去了。
如果她不亲他,白周会找人揍她的,她无论如何不想再承受这些东西,只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马嘉祺,却又不得不利用他。
白周兴致盎然,脸上浮起胜利者的笑容。
马嘉祺阿欢!
丁知欢突然的主动,让马嘉祺很不习惯。
女孩的舌尖像小猫的爪子一样,在马嘉祺心里挠动着,扰得他心神不定。
马嘉祺阿欢,别闹了。
马嘉祺咬紧牙关,他害怕自己克制不住的想吻她。
他轻轻将女孩推开,马嘉祺没办法看着丁知欢的迫不得已,自己却无能为力。
丁知欢对不起!
丁知欢转身抹去眼泪,逃跑一般离开,涌上脑门的委屈随着泪水爆发出来。
是她太懦弱了。
所有人被蒙蔽了双眼,视而不见。
丁知欢坐在街道边的长椅上,晚风很冷,吹得她脸疼。
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她却又不敢回去。
马嘉祺住在隔壁,她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
毕竟自己夺了人家的初吻啊……
丁知欢啊!
身后突然被挨了一脚,丁知欢从长椅上摔了下去,手掌擦出了血。
白周丁大美女真是多愁善感,一个人在这装清高呢!
丁知欢白周!
白周站好!
丁知欢从地上爬了起来,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白周吼什么,丁知欢?
丁知欢对不起。
故事里的丁知欢生来懦弱。
白周跪下。
丁知欢什么?
白周我让你跪下!
在她膝盖落地的那一刻,她的尊严就已经荡然无存了。
忍了这么多年,她好像本就无尊严可言。
白周把头发扎起来。
微卷的长发被一根橡皮圈束在脑后,松松垮垮的扎了一个低马尾。
白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坐在她面前,将丁知欢两侧的碎发挽到耳后。
白周丁知欢,最近很不老实啊!
一个巴掌狠狠地砸下来,丁知欢感觉自己这个人都要被甩出去了。
白周的脸上还是挂着平常那样人畜无害的笑容,此刻却意外的恐怖和阴森。
巴掌雨点一样砸在丁知欢的脸上,每一下都攒足了力气,丁知欢只觉得耳边“嗡嗡”地响,两边的脸颊不停地被抽打,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
丁知欢别……别打了,对不起……
丁知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泪水划过的地方都像刀割一样疼。
白周终于停了手,捏起她的下巴尖,像看艺术品一样欣赏着丁知欢肿的不成样子的脸。
白周我累了,要不,你自己来?
丁知欢不……不要,求你了,放过我好吗…
白周跟我叫板?
丁知欢那换一个…
下跪已经是极限了,不扇自己是她最后的抵抗。
白周不屑地看着这个倔强的女孩,明明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却还紧紧地维护自己的尊严。
白周好,这天呢,看着马上就要下雨了,我先回去取伞,你就在这跪着,不许动,也不许走。
白周从丁知欢口袋里拿出她的手机。
白周打开。
丁知欢帮她解锁了密码,白周随即点到了视频页面。
白周视频录在这里,你要是动一下,明天就完了。
丁知欢从来没想现在这么绝望过。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都是想在大雨之前赶回家的行人,只有街角的长椅边,一个没有骨气的少女跪在那儿,脸肿得吓人。
路人看到她,都匆匆地离去,都害怕自己也被卷进这件没必要的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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