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张君宁抬眼看向谄媚笑着的男人,轻蔑的折断身旁的柳枝。
“作死呢?不介意我送你一程吧,不用谢我明白你的心意!”随即一掌打过去,男人脸上也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轻飘飘的散去攻击。
“这是做什么?神君就是这么对待朋友的?”男人惋惜的摇摇头。
“别给自己扣高帽子,就你?”上下一打量,嗤笑道:“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镜子,整天与血蛊五毒为伍还好意思称呼我,可别称呼我为神君,担当不起!现在下界被你们蛊虫搞得动荡不安,你却在这儿大摇大摆的现身,恐怕是有事所求吧!”
男人脸上的慌张一闪而过,继而镇定自若的说道:“神君明鉴,我虽为血蛊之首,但手下又分为四大家族,分别掌管不同的血蛊五毒,我看似高高在上,其实也是一个傀儡。”
男人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四大家族又已顾家为最,我已经穷途末路了,这才想让神君出手搭救。”
张君宁也不搭话,悠闲地躺在大石头上,嘴里还叼着一只草,翘着二郎腿,一下一下的,望着夕阳好不惬意。
男人紧张的低下头张君宁,手足无措的抬头看看对方有什么动作,时不时吹来的风,也令他有些寒意。
“你的意思我也清楚了,但是我很好奇的是,血蛊五毒说穿了天,也就是几只虫子,不过是因为有药物的加持,那么引起动荡的原因是什么?天行者为何会沦为天牲?你说血蛊四大家族以顾家为最,那顾易之与他们可有关系?”
男人紧张的擦擦汗,“回禀神君,在下不知。” 偷摸的看一眼对方的反应。
张君宁利落的坐起身,扇子慵懒的搭在腿上,不耐烦的说:“所以你是一问三不知喽,那你拿什么跟我交换?让我出手代价可是很大的。血蛊与五毒,再怎么夸大,也只是一个传承不过千年的小族,能拿的出什么让我心动的?你说呢,闲河阁主。”
跪在地上的闲河,微微抖了一下,“神君,求您救命,这动荡与我无关啊,我只是想请神君救救血蛊五毒一族避免灭族,我知道天行者成为天牲,必会令天道震怒,追究罪魁祸首,也会是我族人之错,可是其他的幼儿无错啊,在天道的震怒之下,其他家族宗门必会群起而攻之。我自知自己无能为力,所以愿意以死谢罪,只求神君能护住我族人的血脉。”
“说来说去,还是想空手套白狼,以死谢罪?你是有多大的面子,觉得自己可以抵得上你族人犯下的错?而且闲河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治理无能,功力也不上进,现在开始哭诉自己多难,当谁是傻子吗?”
张君宁抬头看了一眼渐渐变红的天空若有所思,紧接着一脚踹倒闲河,“为政过仁便是懦弱,你们先祖铁血手腕,镇压幽崖谷千余里,何等的残酷,到头来因果循环,却败在了仁慈懦弱。”
“真可笑!”隐入林中的声音宣告着主人的离去。
闲河苦笑一声,匍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眼泪没入黑色的衣袖中。
张君宁挽着扇子,悠闲地在林中欣赏风景,夕阳西下,火红灿烂的晚霞映照在林间,淡淡的余晖浸入仿佛给丛林披上一层五光十色的丝绸。
暖暖的光芒撒在张君宁的侧脸上,神圣而又不容侵犯,暗处脸上的嘴角竟然微微翘起,感受着夕阳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