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去吧。

去蛋糕店吧。

好。

我也去。

你们四个不许去,回自己宿舍去,虐狗回去虐。

走吧,我们回去吧。

走了走了。

白雪,月亮我走了。

拜拜。

白雪,我爸叫我回去,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这算突袭吗?

把这俩个装上吧。
冷涵月掏出一个跟踪器和一个录音笔,录音笔上有一个窃听器。

哇塞。

这个跟踪器好知道你的地点,窃听器以防你出事了,如果他们要害你,你就可以把证据录下来。

你知道我家的事?

嗯,和敖子逸的家庭伦理剧有的一拼了。

你看过?

尤其是成都行。

别聊了,快走吧,丽丽,你小心。

嗯,我走了,拜拜。

丽丽,小心哦。

又满满一碗狗粮下肚。

干脆我给宿舍定个规定吧,不准撒狗粮。

快走吧,去蛋糕店。

我不去了,我在家待着。

白雪,你知道。

嗯,我知道,那我们走吧。

走了。

嗯,走吧。
几人兴致勃勃来到了楼下的蛋糕店,除了张真源,其他人都要了一杯饮料,而张真源来到了柜台前。

老板,要一个慕斯蛋糕。

老板,要一个慕斯蛋糕。
一道清亮的女声同时响了起来。

你……你也喜欢吃慕斯蛋糕呀!

对呀,你也是?

嗯,你叫什么?
嗯嗯

我叫倾语馨,倾国倾城的倾,鸟语花香的语,康乃馨的馨。

倾语馨,真好听。我叫张真源。

张真源,真圆,噗嗤,不过你好像有点方呀!

源是源泉的源。

你一个人来的?

不是呀,他们在那。
张真源转过身去,指向那个位置,却发现一个人都不在了。

他们好像把我抛下了。

刚好,我也是一个人来的,要不我们俩一块吧。

好……好呀。

你不会口吃吧。

不……不是。

哦,是结巴。哈哈哈,太好笑了,真源。

哦。

你怎么呆呆的,不会傻了吧。

我怎么在你这一会儿结巴,一会儿就傻了呢?

难道不是吗?

是,呸,不是。

你好可爱,真的太傻了。

切。

你要切菜吗?还切,或者切肉?

才不是呢。

好了,吃蛋糕吧。

嗯。
然而另一边,张真源殊不知他的一群兄弟,就在他们的后面。

天呐!

这算是虐狗吗?

进展这么快吗?

看来以后不只我脱单了。

为什么比我小的两个都脱单了。

还好有大多数没有脱单。

嗯。

又是一个反面教材,耀文不许学。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