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众人在某处布置着场地
万敌:“这不是救世主嘛……恢复正常了”
白厄:“是啊,这不是来帮忙布置现场了嘛”
风堇:“正好!白厄阁下万敌阁下那有一个大剑,太重了我搬不了,能不能帮忙一下”
白厄:“当然可以风堇!”
风堇看到白厄没有昨日的痛苦,笑嘻嘻地看了后离开了
俩人来到把柄剑前,
但那柄剑已经很旧了,刀身上的裂痕与摩擦痕迹清晰可见
白厄:“万敌,来比比看”
万敌:“HSK ”
白厄知道万敌这样只是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为表示意自己先拿起把柄大剑
但万敌却见白厄摸了那柄剑后再也没动,看过去时惊恐的面容展示在那平时爱笑的脸上
万敌:“喂!白厄!”
就在此时白厄将把柄剑抬起,原以为是终于有了反应却迎面一砍
白厄?:【挥砍】
齐慎言:“小心!”
万敌只能后退几步,拿起放在一旁的长枪回挡攻势
万敌:“白厄!你这家伙在搞什么!?”
此时万敌突然意识到自己明明从未练过长枪却还能熟练,此时白厄似乎抓住了万敌犹豫的片刻,向这那后背刺去
此时一小团火焰飘过,一柄长枪从万敌旁边刺出,挑开了白厄手上的大剑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万敌!打架可别走神啊——”
另外一边,花作三人正处理着庞大的资料,而昔涟在另外一处的咖啡店里忙碌着
年辞:“昔涟!我来了!”
昔涟:“诶呀♫年辞来的真巧!刚好赶上最后一杯咖啡呢”
年辞:“咖啡给花作吧……我找你们是有事情要说”
花小楼作者欸!正好!有事!
此时花作馒头菲林斯三人从那出来,在花作挂上歇业中的门牌后,进入了谈话时间
花小楼作者虐瓜给我发消息,说白厄又出现问题了【把图片放出来】
年辞:“ber 昨天看还好好的啊……等等!这柄剑!”
昔涟:“『侵晨』!”
年辞:“怎么会呢……这玩意当时已经……”
昔涟:“是啊……”
菲林斯:“虽我不知道其缘由,但与其在这,去现场和虐瓜阁下一块会更好了解事态吧”
花小楼作者行【扶头】
几人收拾收拾就向虐瓜那边去
此时一位穿着黑色外套和口罩的男子从菲林斯身边走过,似乎是精神不好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杆子
菲林斯:“那个人……”
昔涟:“菲林斯先生是有什么发现吗?”
菲林斯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腰间的灯举起,而那蓝色的火焰已然变红
馒头什么!?
“花作!抓住他!快点!”
那男子立马跑起来,正好坐上公交车拉远了众人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白厄!哈——可恶”
昔涟:“这到底是……”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先不说什么了,先追上去吧”
昔涟:“我先不过去了,我有预感我们要做的事情得加速完成了”
花小楼作者好,昔涟你小心点
年辞:“那他会坐到哪里呢……”【看公交车的站点】
花小楼作者{只能叫那孩子了}【给某人发消息】
坐上同样的车后,花作请来的帮手终于发回来了消息
馒头这个地点……不就是几天前去的吗!
菲林斯:“又是那里吗……”
(之前)
白厄摸上那剑时,又一次出现……只不过是想起——
自己如何将『门径』■■■用手上的那柄剑刺中小小的身体,『浪漫』、『死亡』、『理性』、『诡计』■■■如何破膛取出,『纷争』■■■背部如何刺入第十根肋骨,『天空』■■■在■■的痛苦下与他决战,『大地』、『海洋』、『律法』■■■为之献身
而那随自己同行的『岁月』■■■一次次为开启『永劫回归』而■■
那些影子与身边的人重合了
“那所有的一切……是因我而起”
: “成为『英雄』的旅途,就是会不断失去……”
:“而如今,早就不需要『英雄』了”
:“所以……就离开这里吧,刽子手!”
“你也不是为保护他们而『走上那英雄的旅途』吗”
(那段时间的现实情况)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白厄……等等!那柄剑!”
虐瓜此时趁机拍下照片,而后白厄像是想起什么,带着那柄剑离开了那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喂!白厄!等等!”
而现在的时刻,几人终于到达目的地,大家都知道应该要去哪里
菲林斯:“看!”
菲林斯指了指,是那个神秘的洞穴——再次出现
年辞:“我们要下去吗?”
花小楼作者下去吧,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真相,但是馒头!
馒头嗯?
花小楼作者你还记得吧!我们探索要留一个在这里作为后援保障,如果一会听不到声音后,确认安全再下来,我有预感,下面有重要的东西……
馒头好,那你们小心
几人下到去后,用手电筒一照——一幅壁画出现
壁画上说是刻法勒的动作,但凑近看去却发现是白厄的容貌,中间人物画面的周围是形似正在燃烧的火焰,似乎像是不断灼烧他
菲林斯:“小心!『狂猎』的气息就是这里,最为明显”
那壁画上的人物消失形成一个黑洞,『狂猎』带着令人不适的感觉从中出来
菲林斯:“诸位,小心”
年辞:“嗯”
年辞的弓箭、花作的太刀、虐瓜与菲林斯的长枪蓄势待发
出现的『狂猎』力量变为触手紧缠着众人,向着某处拉动
菲林斯:“不好!那玩意想把我们拉进去那黑洞里”
众人想要挣脱束缚,无奈那力量越来越大,最后将几人拉进那壁画里
馒头喂!能听见吗!!!喂!
馒头{应该可以下去了……}
下去后馒头看到那副壁画,将其拍下来
馒头好了……欸!昔涟发的消息
粉色的“妖精”小姐:“馒头,花作和我说了如果你在那找到什么东西拍完照片马上来我这,希望你能看到”
而此时『狂猎』的力量开始凝聚,射出的攻击从她身边擦过
馒头哇!忘了这事!总之先去昔涟那吧
被拉入壁画的众人终于意识恢复,观察了四周与当时看到壁画的场景一样
年辞:“这里是……”
“呵,你们来了!‘隐瞒最高机密真相’的骗子们”
众人:“!”
白厄正以卡厄斯兰那的样子正坐着,左手撑起头,翘起那二郎腿,以一种审视罪人的眼神看着众人
白厄?:“怎么,我说错了吗?”
花小楼作者&年辞&爱写虐文的小瓜子:……
(另外一头)
“破!”
馒头一拳下去,给予后面的『狂猎』重创,但数量过于庞大眼看要无法抵达之时
馒头{要来不及了吗!}
“馒头,小心哦♫”
一把冰制成的箭射中追兵,然后一大堆箭雨射向敌人
昔涟:“馒头小姐♫”
馒头得益于昔涟的帮助终于跑到了昔涟管理的咖啡厅
这是花作她说的那个东西
昔涟:“快进来吧!”
(壁画的幻境里)
白厄?:“怎么!想着怎样搪塞过去的谎言吗……好!我说!由我这个谎言的欺骗者来回答这个真相吧”
白厄?:“我们现在所在的翁法罗斯——正是那几人保护众人所造的虚影,即使那十分真实”
……
花小楼作者不用讲了!打到他吧【拔刀】
菲林斯:“对于使用『狂猎』力量的敌人,我不能相信你”
年辞:“我会给予大家支援”【叠上护盾】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那打架可别走神啊花作——先打倒再说!”
(馒头那边)
馒头昔涟!现在的情况和我一开始拍的不一样了
因为馒头看到了被吸进去的众人,花作举起她那太刀站在最前面,年辞与虐瓜一弓一枪做好准备,菲林斯腰间的灯被他拿在手上,里面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光
画面中的敌人——卡厄斯兰那,汇聚起那黑潮与狂猎的力量,尽显压迫
昔涟:“快!我们要给予他们一些帮助了,不过在此之前要完成这段历史的复原”
(壁画幻境的众人)
花作蓄力从拿刀鞘中拔出太刀,雷痕留下残影
卡厄斯兰那用大剑抵挡攻击,随后操纵着黑潮与狂猎的力量给众人一击
年辞给众人叠上护盾,与虐瓜给予沉重一击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年辞:“虹光!破!”
菲林斯:“谨防,塌下爪眼”
雷光与蓝色幽火形成的锁链封锁住行动,造成强有力的伤害
『蒙蔽之忆·无缘黎明』卡厄斯兰那:“你们!全部都去死吧!”
卡厄斯兰那汇集其巨大的陨石,用力地向众人砸去
年辞已经做好为众人叠好护盾的准备,其余则是做好招架的动作
“咚”的地面撞击声响彻整个地方
花小楼作者嘶……不妙啊
花作在此时发现狂猎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大家的力量吸收,现在的众人接下那一招后已然是强弩之末了
“致以『希望』的时代”
出现了华丽的结界,战斗的众人身上疲劳缓解
花小楼作者哈……哈……真是惊险啊
年辞:“是昔涟!看来是成功了”
昔涟的虚影浮现
昔涟:“那就——让这位误入歧途的人归来吧”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枪挑一线起,鬼神俱灭——”{待真正的你归来时再说“再见~”}
年辞:“微光弱小,却能带来转机——”
花小楼作者在此,踏上前途——{为未来开辟前路!}
菲林斯:“不净之魂…你的逗留毫无价值,那么愿诸位——”
昔涟:“见证我们从未有过的!”
“未来吧!”
光芒从那旧址中爆发,于此同时法阵也在昔涟的那个地下室亮起
法阵让所有资料所存的记忆吸收,化作点点星光落到人间
旧址那里众人做着清理工作,白厄的身体此时放在石头旁边,眼闭着
菲林斯:“嗯……这里的狂猎气息已经消失了”
年辞:“可是白厄……”
花小楼作者【碰碰菲林斯以表暗示】
菲林斯:“大概我们和白厄阁下只能墓里见了”{哎~真的是}
菲林斯:“Τούτῳ τῷ σκοτεινῷ πυρὶ, ὁδηγήσον τὸν δρόμον!”(『以此幽火,引领前路!』)
菲林斯:“Ἀνάγαγε τοὺς ἀπολωλότας εἰς τὸν κόσμον!”(『将那迷惘之人带回至世间!』)
幽蓝的光芒包裹住菲林斯,随后破开,爆发出白色的光芒…………
————
在白色的世界中,白厄一时失去了方向
白厄:{我…应该走向何处去呢?}
小小的提灯出现在眼前,内部燃烧的幽蓝火焰没有让人毛骨悚然,倒多几分温柔
白厄:“这是……菲林斯先生腰间挂的灯”
轻轻拿起那盏灯,但那盏灯似乎有自己的意识,想要挣脱出来
白厄:“难道,你想要带我去哪里吗?”
提灯向远处飘去,下意识认为是指引便向前追去
下一秒转眼就到了一处雪地上,冰冷的朔风吹着让人睁不开眼
金色的灵魂向他们那飘去,幽火只是上下起伏,那些围上来的灵魂退去了
白厄:“没想到,菲林斯先生腰间的灯有这样的效果”
白厄:{果然吗……}
一人一灯行向至深,最终,外边泛着白光的黑色的光球前,幽火停止了
白厄:“你指引给我就是来这里吗?”
提灯起伏了两下,明明没有风吹,火舌却向着光球飘,示意要让他进去
白厄却迟迟不肯动身,笑着对灯说着
白厄:“可是……这应该不是我去的地方吧”
白厄:“我曾听花作说过,某个地方的雪原上有引渡亡魂的蓝色幽火”
“我想……便是你了没错吧”
白厄此时站起,向后退了一小步
白厄:“我想你应该是感受到搭档他们的请求才来找我的吧,罢了……我本来就应该感受这样的孤独,毕竟翁法罗斯安全了,就不必我这位负火的救世主(刽子手)了”
“不!这就是你应当来的地方”
三只手抓住白厄身上的服饰,提灯也借力将他推向那光球里
…………
待白厄恢复视力时,作为『罪魁祸首』的四人看到起来的白厄但还是假装聊着话
花小楼作者我这次请你们,这次也算是我们那边失误赔偿了
菲林斯:“那真是感谢你了”
年辞:“好耶!”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的确!是件好事,至少是花作请客嘛”
此时的白厄不知道应该用何种情况来与他们交流
白厄:“各位……我”
爱写虐文的小瓜子&花小楼作者&年辞&菲林斯:“白厄/白厄阁下——”
几人伸出手来,脸上神情释然
“欢迎回来!”
天空的黑云散去,云朵被照亮
力气大的花作与菲林斯将白厄扛出,齐慎言、馒头、赶来此地
齐慎言:“你们这是……”
年辞:“你们可是错过了一场大戏呢!”
参与那场“大戏”的人员都笑了笑,而在此时……
天空泛着鱼肚白,终于出现了那一点红日的痕迹
——真正的黎明终于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