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行驶着,在车窗外的光影下,金属轮轴与轨道的摩擦声漫过此刻寂静的车厢
白厄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两条熟悉的消息静静躺在那里
“一路顺风,白厄”与“谢谢你,卡厄斯兰那”
星海的光晕在指尖流转,却掩不住眼底的淡淡落寞
他慢慢走到车窗边,列车外星光撒亮整片天空
看着车窗的镜子里映出的自己,才轻声开口:“离开吧,这不是你该侵蚀的地方”
镜中的铁墓挑了挑眉,最终化作一抹微不可察的笑,睁开红色的眼睛说
“再见”
失重感突然袭来,暗沉的天空中他不断坠落,睁眼看去,开拓者的手伸出牢牢握住他
“搭档……”
“嗯?”
“发生了很多事,不是吗?”
“嗯,确实,只不过是给列车加个油就发生那么多事呢”
“这一次,我……”
“这一次,我陪你走到最后。”
阳光冲破云层,将曾经被铁墓的怒火吞没的城市此刻保持着最美好的样子
两人终于落地,前往同伴所在之地
遭『铁墓』攻击的奥赫玛此刻完成了重修,不过有些还是保留下来,在残骸上开出细碎的花。
那刻夏和他的姐姐坐在阴影里看着,释然地笑。
万敌吃着黄金蜜饼从两人走过,只不过不再是只身一人,他的伙伴、亲人也随在其后面
斯缇科西亚的沙滩上,缇安、缇宝、缇宁在浪里追逐玩耍
海瑟音与刻律德菈捧着饮料,桌上吃着她们最喜欢的食物
走过哀地里亚时,海边的遐蝶正给玻吕茜亚递饭团
人潮里藏着太多惊喜:赛飞儿跟着阿格莱雅的往前走,女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微微一笑
风堇拎着袋子跟在后面,小伊卡欢快地飞着
卡吕普索和上一世墨涅塔相伴走着,扎格列斯等一众上一世黄金裔们也正七嘴八舌地谈论着
哀丽秘榭不再是口中神秘的家乡,也不是开拓者接过『救世』权柄后的降临地,那被世人知道、到达,见到了如世外桃源的美景,莉维娅和披索在门口对着自己与开拓者笑着喊了早上好,奥妲塔和希洛尼斯在家中静等孩子回来,拥抱着他,紧紧的……上课时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了看,皮西厄斯教书时也向着他笑了笑,妖精们在小小的世界里快乐地生活,开拓者交给了许多信还说——
“我当时仿照你的笔风写信,可费了我一番功夫”
也在此时小妖精回来了……
翁法罗斯的众人都正快乐地活着,过着幸福的人生
星穹列车的着陆地,三月七举着她那宝贵的相机要拍照,丹恒提醒三月七和开拓者整理着装
昔涟此时也走过来,开始有声有笑地交谈着,姬子和瓦尔特静静看着没有多说什么,星期日帮他们留下了这张照片,耳羽颤动,开拓者还手痒痒去打算摸自然是被制止了
他看到了列车驶来,悄悄踏上,以为要独自启程,熟悉的“白厄”在身后响起
转身的瞬间,看到了众人和翁法罗斯的全景
黄金裔众人笑着,哀丽迷榭众人挥手,所有他珍视的人都站在那里,
他感受到眼泪在脸上划过,伸手去摸,没有蒸发,是那么真实,但他却笑着朝他们挥手
走着走着看到了在轮回中破碎的自己、继承『毁灭』力量神格化的自己
他们没有说什么,轻轻推着他向前……
思绪回到了过去
前方,小白厄正在夏日的黑夜里踉跄着前行,奔跑在麦田里摔倒又倔强地爬起。
但这次,白厄走上前扶起,指尖触到少年的脸颊
小白厄抬头,看见长大后的自己身后翁法罗斯繁荣起来,成为那如萤火虫那样黑夜中璀璨的光芒,突然有一颗流星划过夜空,那孩童向前冲,想追上那颗流星……
知道前路漫长,却不再畏惧——
“去吧,”他对小白厄轻声说,也对过去的自己说,“去见证那些美好,去经历那些成长,去保护你应该保护的人吧”
“然后,我将肩负过往,用自身的怒火来为『毁灭』带来毁灭”
(花絮)
花小楼作者啥?你问为什么《我》这个那么久才出,还咕咕咕了?
花小楼作者那当然是因为有花作这种——
年糕鸡立鹤群的疯子

开拓者:“吃月饼嘞”
三月七:“好耶!”
闭嘴:“开拓者,此情此景,我想一个东西”
闭嘴:“为什么中秋节的月亮不喜欢聊天?”
闭嘴:“答案:怕自己一开口就月聊(越聊)越晚。”
三月七:“白厄,救一下,好冷啊”
白厄:“我也觉得冷了……”
瓦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