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和小花并没有打算直接下墓,所以只带了随身的行李过去。飞机抵达长沙以后小花联系了当地的司机过来接机,前往村子的路程很长,开了几个小时,穿过城市穿过村庄又绕进了山中。
山路十八弯弯得我快要在车子上吐出来,小花给我递来一瓶水皱着眉头拍了拍我的背,又打开背包翻找出一袋薄荷糖。
解安白要命了,还有多久才到?
我撕开两颗薄荷糖丢进嘴里,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除了山路还是山路已经开始绝望。
小花快了
小花安慰我道。
又过了两个小时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们也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车子停下来,我迫不及待打开车门跳下去,结果头一晕腿一软一头往前扎去,好在小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我。
不远处立着一块大石,上面隐隐约约刻了什么字,昏暗之中也看不清,只是那石头旁边有两个人影,看我们的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便凑了过来。
解二嵝是解当家吗?
一阵带着湖南口音略有尖锐的声音传来。
小花是
只见那两个人影晃着手电筒走得更近了些,我这才看清两人的样貌:一个个子高瘦,一个矮些胖些,两人皮肤黑黄一看就是天天在太阳底下干苦力活。
解二嵝等你们好久了,村长让我们来接你们,两位跟我们来吧
那瘦子说完话便转身要走,胖些的倒是过来抢过了我和小花的行李。
小花不用了,我们自己拿就行
解大嵝哎呀甭客气!
我和小花对视一眼有些无奈,见那两人已经走远只好快步跟上。
村子里路灯也少,土路坑坑洼洼的,一眼望去全是破旧的老房子,这交通十分不便,想来与外面交往也少。
解安白哎哟
一不小心突然踩进了一个小坑绊得我踉跄几步,吓得我心中一慌。小花默默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将手机手电筒的光往我脚下移了移。
走在前面的两人回头来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道:
解大嵝俺们这儿没啥钱,这路也是坑坑洼洼的,你们走的时候多留意脚下,当心些
在小土路中一顿穿梭终于豁然开朗,面前出现了一栋红砖瓦房,看着装修好了,我心里估计这儿就是那位四堂伯的地方了。
解大嵝到了
瘦子走在前面率先进了院子,扯着嗓子喊道:
解二嵝村长!人到了!
客厅——姑且称它为客厅吧,客厅里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但是身形看着还很健壮,目光炯炯有神。
解之武快进来吧
这栋房子的装修果然好些,屋子里做了水泥地,家具虽有些久了但是也看得出精致。
小花堂伯,小辈有礼
小花先行打了招呼,那位主座上的堂伯点了点头。
小花这位是安白
解安白堂伯好
我连忙跟着说道。
解之武你好
堂伯目光闪了闪,继续说道:
解之武我叫解之武,算起来是你父亲的远房表兄,小臣小时候我倒是还见过一面,不过这个小姑娘是的确认不得了
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怎么接长辈的话才好,小花却第一时间接过话茬微笑着说:
小花安白来得晚,您不认得也是正常
解之武是是——那个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你们俩应该也还没吃吧?咱们先吃饭怎么样?
说道晚饭我的肚子也突然饿了,之前坐车坐得难受,丝毫没有饥饿的感觉。
小花好,听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