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村口的停车场就不往里开了,吴邪走在前面带路,胖子替秀秀拎着个大行李箱哼次哼次地,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
我和秀秀同打一把伞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小花拉着我的小箱子走得飞快。来到吴邪他们住的房子时,还没进院子我就远远望见了一个身影,莫名有些熟悉。
吴邪瞎子你干嘛呢这么热的天?小哥哪儿去了?
吴邪冲着那个人影大声喊道。
居然是瞎子!
我探出头越过吴邪望去,果然看见了熟悉的墨镜。
小花快速和瞎子打了招呼就房间里去了,我走到门前,看见瞎子冲着我和秀秀笑,我也回笑道:
解安白哟黑爷,好久不见啊,你怎么有空上这儿来耍?前阵子喊你帮我接个活也找不到人影
瞎子还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瞎子大小姐手下又不缺人,高手一抓一大把嘛,干嘛非得找我
解安白呸!你跟着钱老板大西北都一言不发去,干嘛就不接我的活?我又不少付你钱!
我用手指了指他希望他能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胖子行了行了别吵了,外头那么热待哪儿干啥,赶紧进来!
胖子在屋子里大声嚷嚷打断我们俩的争论。
我冲瞎子挤了挤眼睛抢在他前面冲进了房间。
吊扇在顶上慢悠悠地转着,客厅里冷气机运用发出轰轰的声响。小哥磨了刀切了个又红又大的麒麟瓜,刚摆上桌转眼就被胖子吞了三块。
赶路的疲劳在西瓜和冰镇汽水下肚以后渐渐消散,飞机餐属实是不太好吃并且没有饱腹感,等到七点多的时候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
好在吴邪他们一早就准备了今晚的菜,几个大男人挤在厨房乒乒乓乓地说要大显身手,最后全部被小花举着擀面杖轰出了厨房。
小花都给我出去!
小花黑着脸守在厨房门口,我在远远在客厅朝着里面望了一眼,那简直只能用遍地狼藉来形容。
解安白噗呲……
正幸灾乐祸笑出声时,忽然觉得背后一冷,余光瞥见小花悠悠地盯着我。
解安白哎呀那个秀秀!咋们喂小鸡去!
我连忙转身拉着秀秀往院子里逃。天完全黑了,一抬头便是满天的星星,在北京难得一见的风景。院子点了盏几百瓦的白炽灯把整个小院照得雪亮,小哥此刻正坐在小板凳上盯着地上四处乱窜的小鸡仔发呆,我和秀秀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决定不去打扰他。
胖子搁这儿喂蚊子你们俩?
胖子从门口的缝隙挤出来,
胖子哎哎让让哈两位美女
只见他一手拎着瓜子,一手抓着保温杯,胳肢窝下夹着一把小木凳,出了门就往吴邪和瞎子那边去。
秀秀你们在聊什么呢?
秀秀凑过去问道。
瞎子给我徒弟传授生活经验
吴邪翻了个白眼:
吴邪可拉倒吧您,先把自己倒腾明白了
解安白话说回来,瞎子你到底为什么在这儿?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接了个活下地去了吗?合着又骗我??
我一想到这儿就气不到一处来,握起拳头冲着瞎子扬了扬,胖子嚷着大嗓门接过了话:
胖子他丫过来找小哥不知道商量要去哪儿,这不,被胖爷我给扣下了!
我和秀秀相视一眼笑弯了眼睛,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瞎子想走。恐怕十个胖子也扣不住一个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