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暖,生活中的一切都在沿着轨道前进,每天朝九晚五上下班,白天穿梭在堂口之间,夜晚坐在花香四溢的院子里喝茶赏月,生活之美好大抵不过如此了。
近几日小花工作虽忙,不过心情倒是不错——每日回房间总能看到他命人送来的一束鲜花,整整齐齐地插在花瓶里,花瓣上还沾着水珠。白天在堂口午休时也总能收到他派人送来的甜点奶茶。
对此右耳十分八卦,不止一次被我逮住和解飞几个人聚在一起探讨我是不是谈恋爱了。

安姐,是谁呀?
我横了他们几个一眼故意带着怒气问道:
讨打?


不敢不敢……
几个人头摇的比拨浪鼓还欢,推搡着冲出门去。
这天下班回到家,车子才在门口停稳,就见到管家老杨守在门前,右耳下车开了门,老杨便连忙迎了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在这儿守着?


当家的公司传来消息,遇到了麻烦,托您去去查一件事。
我一听,连忙正色:
什么事?


上个月有位姓应的老板在公司举行的拍卖会里一口气拍走了四件东西,总价超过两亿元。但是到今天对方还没有支付尾款,甚至污蔑他手上得到的那件古董是个赝品。
老杨言简意赅说明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听了止不住皱起眉头反问他:
像这样的事情公司一般都会做好预案,不可能出现掉包赝品和拖欠尾款的情况。


是,当家的也是这么说,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鉴别的人……是李家。
李家?李老爷子的人?


是。所以当家的请您去查一查。
我知道了,解雨臣在哪儿?


还在公司。
我转身大步走向车子,右耳拉着车门守在一边,等我上了车又连忙绕回驾驶座。

安姐,咱去哪里查?
让解飞去查查李家派来的那个鉴定的人,我们去会会那位应老板。

车子朝着应老板的宅子去,我给小花打了个电话,不料却没有人接,没办法只好找了他的秘书。
彩铃响了两声电话就被接起了。

解小姐。
解总呢?

车子一转弯进入了四合院区,这里的土地实实在在的寸土寸金。

解总半小时前去机场了,正要搭乘最近的一班飞机前往四川。
四川?他这个时候去四川做什么?

话刚说出口,我突然想起来前阵子有个队伍去了四川,要带一批货回北京,难道……

……大约半个小时前,四川发生了地震,震级不高,但是离出货的地方很近,洞口坍塌,目前还无法确定里面的坍塌程度……
我忽然觉得有些头疼,捏了捏眉头打断秘书的话:
那个姓应的什么情况?

秘书没料到我突然换了话题,愣了一下回道:

应老板派了很多人来公司闹事,现在苏董事正稳着人,打算拖到解总回来。
苏董?那千八百年不管一回公司事物的老家伙这会子冒出来了?

我嗤笑了一声,对此很是不屑。

额……
解雨臣下飞机以后联系我。

挂了电话,车子停到一处四合院门前,院子门庭大开,两个穿着西装的保镖一脸严肃地守在门口。
劳烦通报一声,解家解安白想和应老板谈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