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就这样我和他将不会再有交集,毕竟那里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出现。
可后来我发现经常在广场看见治愈者的身影,好吧,其实是我天天浪广场,混眼熟,去蹲礼物,因为别人给你刷礼物就会有钱,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钱。
治愈者的辩论给了我一个很深的印象,刚开始以为他就嘴巴很厉害,没想到还是戏精一枚,稳稳的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那段时间某趣都喜欢拜把子,拜师傅,然后在广场看见有一个人收小礼物,免费的礼物统统上交,他罩着我们,主要只收女孩子的礼物,我也送了两个礼物给溜溜球(他网名叫溜溜球),然后莫名其妙的就成立了一个丐帮,再然后我就稳坐二帮主的位置,其实念倾也很莫名其妙,哈哈哈。
于是乎我很自然的叫溜溜球大哥,直到治愈者的再次出现,居然叫我丐帮大哥叫老公,当时念倾整个人就怀疑人生了,这人莫不是有大病。
但是之类情况在某趣是经常出现在,因为都是开玩笑的,大家都知道,可念倾还是很佩服他啊。
那宝贝,老公叫的可顺溜了,整得跟个真的似的,咦惹,那种场景都描述不出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大哥都不想搭理他,可治愈者一个人还演的老起劲了,我和丐帮的另一个叫白晓晓女孩子看的无语。
“你正常点,大哥都让你给吓跑了。”
可这似乎并没有什么用,阻止不了他演戏的热情。叭叭叭的说来好多,不得不说,治愈者是真的忒能说,都没人搭理他了,还在那自言自语。
这让我对他又加深了一层印象,那就是不要脸。
某个不要脸的治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