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没细细打量墙上的雕刻,而是翻了翻自己的背包,找了个能坐的的地方坐了下来。
没得到回应的言辞疑惑的看了眼黑瞎子。
“黑爷?”

黑瞎子漫不经心的回答了句,招呼她过去。

“说不定是墓主人喜欢。”

“你过来。”
言辞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有些不解,但还是走了过去。
黑瞎子从背包了拿出纱布跟酒精,他看见言辞的伤口渗血了,别到时候休克死了,赖上他了。

“伤哪了?”
言辞撩起了自己的头发,其实她后背有一块炸伤,但刚刚怕耽误大家时间就没清理。

“傻子吗?会替别人考虑不会提自己考虑。”
背包里没有过多的医疗工具,黑瞎子只能先用酒精消毒,这丫头不知道疼,那她知不知道流血也能流死。
“耽误时间,反正不疼。”

这一句话给黑瞎子整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骂她傻,还是夸她有集体意识?
所以他干脆决定不说话。
其实言辞的后背还有很多旧伤,黑瞎子不解,明明棠林这个地方与世无争,为什么那丫头背后还那么多伤。

“后背的伤怎么回事?”
语气是出乎言辞意料的冰冷,似乎像是有在责怪言辞不好好保护自己。

“听你黑爷我一句劝,任何事情,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如果一定有事情比自己的命重要呢?”

“人人都想要避风港,谁来做港呢?”


“黑爷做你的避风港啊。”
说实话,黑瞎子这话说的言辞都快信了,咬着舌头不让自己笑出声。

“加点钱就行。”
言辞忍不住了,笑的有些放肆,回头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
“这真的很像你能做出来的事。”

言辞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张卡,夹在食指跟中指之间,有些调侃的对黑瞎子道。
“先给我来一个月的。”

从一开始黑瞎子的嘴角就没下来过,见言辞堂而皇之的把卡拿了出来,他也不好推辞。

“那我就接着了?”

“勉为其难的当你一个月的避风港。”
言辞见黑瞎子把卡收了起来,象征性的踹了他一脚。
“你还真收啊,你不应该说‘凭咱俩这关系免了’吗。”


“有钱不赚王八蛋。”
见黑瞎子打量起了墙上的雕刻,言辞闭上眼睛想听地面上的声音,这门是个麻烦,言辞还找不到出去的机关,有点难搞。
不过好在她还能听到地面上的声音,不过,郜耘为什么还不行动。
陡然间蜡烛熄灭了一根,言辞有点紧张。
“瞎子。”

听到言辞喊他,黑瞎子走到她身边,漫不经心道。

“来催命了。”

“我们得先出去。”
言辞扫了眼墙上毫无声息可言的雕刻,言辞不禁打了个冷颤。
这地儿也太诡异了吧。
墙上雕的东西,恰好她一点也看不懂,真是麻烦到家了。
不过好在,黑瞎子看的懂那些。

“这说的是一个人到这里治病,出去以后已经过了五十年,但他的样貌一点也没有变,他先前的朋友觉得很神奇,大家伙八卦八卦,这个事情也就散播开了,一些想要长生的人活或者濒临死亡的知道后,拼了命的也要来到这,只为了变得跟之前那个人一样。”

“总的来说,就是入棠林者重获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