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坐在驾驶位上,王胖子掺着吴邪坐到了后座,张起灵走过驾驶位的车窗时,撇了眼言辞,好熟悉,但他想不起这张脸在哪见过。
言辞从口袋里掏出来个小本本,对几人打开。

“看好了,这是我的驾驶证。”
言辞发动了车子,不得不说,言辞的车技,跟她本人性格一样野。

“我叫言辞,你们放心,他没事。”
从镜子里看到王胖子在东张西望,言辞警告道。

“别看了,这是昆明,你们跑不了。”

“只是想请你们帮个忙。”
言辞笑了笑,王胖子看言辞一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不说话。”

“有你这么请人帮忙的吗?”

“没有吗?那我就开个先例。”

“这是昆明棠林,在这有座墨棠山,是昆明海拔最高的地方,山的最高点,有棵塔达木神树,几百年来屹立不倒,四季如春。”

“然而在几个月前,神树所在的位置突然塌陷,因为存活了很多年,所以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异常,两个月前的某个晚上,神树突然倒了。”
王胖子不禁觉得眼前这个长的好看的女生有些大惊小怪了,不就是倒了棵树吗,用的着给吴邪下蛊,骗他们过来吗?

“你是什么人?”
言辞并没有回答张起灵.

“我派人去看了看塌方的洞,但那些人都没有在回来,有人给了我你们的住址和倒过的斗,就请你们过来了。”

“我是塔达木神树看守者,你们或许觉得很荒唐,因为一棵树,千里迢迢给你们下蛊,但你们可能不知道神树对我们的意义。”
张起灵并不在乎言辞的解释,他现在在乎的,是吴邪什么时候能醒,和眼前这个女生,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你寄给了多少人。”

“九门这一代年轻有为的人,我都寄了。”

“怪不得没你胖爷我的。”
听了王胖子的抱怨,言辞解释道。塔达

“寄了,胖爷没看到罢了。”

“到了。”
言辞先下了车,摸出腰间别着的药瓶,倒出颗药丸。

“给他吃了,半个时辰就能醒了。”
王胖子接过赶紧给吴邪喂了下去。

“你只在吴邪的快递里下了蛊。”
言辞听后一愣,她没想到会被张起灵看穿接着莞尔一笑。

“你倒是聪明,对,只有他昏了,你们才会这么着急。”

“你到底是谁。”
只要张起灵靠近言辞,身体的异样就会加剧,控制不住的熟悉感过后是浑身的燥热。
言辞装作没听见。

“不想见见你们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