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一角咬掉了。霜幕惨叫着被逼迫后退。“我当初怎么会迷上你!”汲焰面色通红地站起来怒斥道。霜幕的耳朵裂开了一道缝隙,顿时鲜血直流。霜幕不知道该说什么,偏着脑袋思索着,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结,转眼一瞥,看见汲焰腹下的四只小狼,挤在一团,正睡得安详。特别是中间那只,全身黑乎乎的,尤其像汲焰。他心生喜悦,激动地流下眼泪。霜幕站起来,准备向汲焰走去。“不准过来!”汲焰进入戒备状态,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霜幕放低身体,做出谦逊的姿态。“用不着你管!”汲焰瞪着霜幕,身体却有些微微颤抖。“你没力气了。”霜幕温和地说。“谁说我没力气了?”汲焰狡黠一笑。汲焰伸出利爪,对霜幕作出扑咬姿势,用脑袋狠狠地顶着霜幕,瞪着他说:“你真是没用,一点小小的场面就吓成这样!”你还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得了吧!”汲焰一席话触动了霜幕的心。他很想告诉她,他不是没用的狼。他爱她,他愿意不惜一切保护她和她的孩子们。“我知道,我做的不对。”霜幕说,“但我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我可以保护你。”他傻傻地笑了。霜幕看见,汲焰的身体正悄悄向下倾斜,她的前爪微微离地,眼神里又一丝难以置信。“我凭什么相信?”“以我的生命。”霜幕贴近汲焰的胸口,轻声说道:“对不对?”她眯着眼睛。汲焰彻底放松了警惕,她被霜幕的真诚所折服。她垂下脑袋,侧身倚靠着霜幕。“反正是你不对,与其把世界浪费在 这种表白上,还不如干点正事。”汲焰一脸倔强的说道。霜幕一脸茫然。忽然汲焰转过身来微笑着看着霜幕,许可地点了点头,又示意性地看着狼崽。霜幕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他和汲焰碰了碰鼻尖。“活着回来!”汲焰命令似的说道。霜幕点了点头,飞奔出洞穴。汲焰目送他离开。 牙族领地上,阳光暖暖的,白云飞正在草地上与母亲打闹,风镰昂着头,宣布众狼集合。众狼说笑着向风镰站的石阶靠拢。“近期我们将对羽族发动一次突袭,请各位做好准备。”众狼停止了交谈。他们忽然都竖起耳朵,屏气凝神,仿佛听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事。“什么,今天吗?”残叶竹问。风镰停顿了。半晌,他有些忧郁的说:“不,视情况而定,而且我就安排在近期。”“牙羽两族虽然关系不好,牙族也常常食不果腹,但近年来的和平让我们过上了和平稳定的生活,羽族也从未因为我们土地贫瘠食物稀缺攻击过我们,不如我们…”残叶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风镰。可还没等残叶竹说完,风镰就咆哮道:“你就知道和平!和平能带来生存的机会吗!”众狼顿时夹起尾巴趴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