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索着那铃铛是不是有什么精细的机关,正思索间它响的愈发放肆,潘子被它吵的心烦,直接一脚踩上去想踩住它不让它再继续乱响,没成想这一脚直接将那铜铃踩了个稀巴烂。而一股味道难闻的绿水也是直接从那铜铃里流了出来。
吴三省愤怒的教育着潘子,我瞧着那残破的铜铃心里也觉得有点可惜。
我手里没有军刀,只有一把软剑,但是我又不想用软剑去戳那摊子绿水,倒是吴三省用军刀拨开那铜铃的碎片。我们才看得清,那大铃铛里还有若干小铃铛,就像蜂窝那样紧挨着排布,那些小的铃铛都被衬在一个精致的空心球上面,而那空心的球里装着的是一只蜈蚣,青色的蜈蚣头部被潘子一脚踩扁。吴三省又用军刀挑翻那空心球,那球的后面有一根管子,看样子通往的是那尸鳖的肚子里,若是它饿了就直接能顺着那管子到尸鳖腹内觅食。吴三省对此感慨了一句。
不得不说这样的共生系统,确实是,实非常人能想到的,可……弄出这么个共生系统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远处的水上,那半截尸体还在一沉一浮着,吴三省叹了口气,而后说着船家估计是为了阴我们一笔,然后吞了我们的东西,到最后也是自作自受,吴邪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而潘子的一番话,让本来放松的大奎又紧张了起来,吴三省宽慰着众人。
吴邪他们用船上的折叠铲,当做船浆,撑着石壁向前驶去,过程中吴邪还和吴三省探讨了一下这洞壁的学问。我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有了个大概,也不禁心惊,这墓穴可能不止是战国时期的墓穴,更有可能是战国时期以前……
闷葫芦抬手打断了吴三省他们的谈话,我顺着闷葫芦手中矿灯的灯光望去,我想,那远处黑暗里有着绿色磷光的地方大概就是积尸地了。
果然,吴三省的话印证了我的想法,那里就是积尸地。
我们停下了船,为渡过这一段最凶险的路先做好准备,吴三省说着可能遇见的最坏的打算。他一边骂着自己这次丢了脸,一边给猎枪上了两个子弹,递给了闷葫芦。
闷葫芦就手接过枪,我叹了口气,把那旧猎枪从闷葫芦手里拿过来,把最后一把沙漠之鹰放在闷葫芦手里。我觉得,沙漠之鹰在他那里会发挥更大的用处。潘子和大奎眼睛都看直了,直直的盯着那把沙漠之鹰。
潘子道“我滴个奶奶的,你怎么能有沙漠之鹰这种枪?”而后看到吴邪也摸出来一把沙漠之鹰后,吴三省也怔住了,潘子又倒吸了一口气“我滴个鬼鬼,小三爷,你怎么也有一把?”
吴三省看着我,心中应该是了然了吴邪的那一把沙漠之鹰也是我给的。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点接纳,我想,他应该是把我当做一个真正的同行伙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