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学易容的这些天都很少回自己家,一直住在老师家里,有时候老师为了给诺曼现场演示,顺便带她去“偷盗现场”看看,教她如何应对复杂情况,比如...如果被人(工藤优作)现场抓包怎样死皮赖脸的脱身。
每到这时候诺曼都会表示,我丢不起这人,先走一步,老师您爱咋咋地。面无表情,无声拍掌,双手合什,“主将与你同在”,然后撒腿就跑,然后被盗一用小动作拽回来。
工藤优作也不是第一次发现了这种小动作了,调查了一下,“诶,是有希子你的妹妹?!”优作震惊。
“怎么了?我这么年轻,有个可爱的妹妹不是很正常的嘛。”有希子的脸逼近优作,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没,没,没”优作连忙摆手。
有希子又盯了两秒,“哼”就离开了,一点也不担心自家老师暴露的事。
“呼,我可不想晚上顶个孢去破案。”优作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有希子其实听到了,但她想给优作一个机会。
“我是说啊啊,啊,新一怎么还没回来?”
“哦,小新去找小兰玩了,晚一会就回来。”
“知道了”
表现还不错,嗯哼,有个侦探老公真好,脑子转动的快,还知道哄我,开心。
......
时光飞逝,已是晚上十点。
优作独自一人来到基德的预告地点的上方天台,找了个角落藏好。
蹲他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基德破窗而出,放了个气球人往下跑,自己掉头往天台上跑,当然不忘记抱着诺曼一起。
基德抱着同样披着黑袍的诺曼在天台边上,单手放进裤兜站定。
“......”此时扑克脸显得尤为重要,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毫无震惊,似乎一切都是预料之中,“还以为“大作家”都是忙的要死的呢,你还真是闲。”
优作一愣,没想到基德会这么说“大作家都很忙的,今天我可是赶了一天的书。”优作从角落里出来,“我还以为我藏的很好呢,唉”双手一摊,表示无奈的同时让基德放松。
我手里没有武器,摸武器的手给我出来。
“武器在我手里,他只是在耍酷而已”
诺曼突然插嘴让优作措不及防,基德先是一惊感受了一下“枪”确实不在了,
“喂喂......”
“很吓人诶。”
两个人共同表达一个意思,不愧是以后“柯基”的雏形。
诺曼从基德怀里跳下来,顺便给枪上个刚顺手拿来的子弹(扑克牌),对着优作面前的地板就是两枪。
这个小朋友很不友好呀,不过基德也真是的,居然教这么小的孩子枪械,嗯......以后有必要让新一也学学。
“我可没得罪你,干吗对着我射?”优作不解地问道,又看向基德,“基德你也不管管她!”
“嗯?为什么是かのじょ(她)。”基德挺疑惑的,刚刚诺曼说话的时候也用了变声,自己也给诺曼做了伪装。
那么问题来了,工藤优作是怎么知道的。
此时盗一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看来还是要和有希子强调一下不准暴露自己。'
“不要用那么`官方`的日语说嘛”诺曼不紧不慢,把枪扔回盗一手里“优作叔叔,你可以叫我 昭宇,不过,我不叫昭宇。”
诺曼后半句是用中文说的倒也不怕优作听不懂。
“是昭昭之宇的意思吗。”优作也用中文回应到,“好吧,今天就算了,下次一定会抓到你(们)。”
~~~A~~~a~~~A~~~a~~~
红烧狸猫头(作者)这里解释一下那个`官方`,主要是日语里不这么用,日语里一般直接说人,不知道也会说“这位”,“那位”之类的。
红烧狸猫头(作者)而,他和她还分开其实是最早日本学习英国的时候,把英文里的he she it学过来,才出现了不同的她かのじょ,他か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