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巧不巧,门口发出了动静。
关门的声音震耳欲聋,可在那震荡后,世界又安静了许久。
你怔怔的看着进了门的斯内普,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
“艾米丽?”他试探着问道,“你醒了?”
你没有回答他,只是瞪着他的眼睛慢慢变红。
他的目光扫向桌面上的书,突然一顿。
“那个书是。。。。”他飞快的走上前,想要夺走那本书,却没想到被你提前反应一步,手落了个空。
“我为什么需要喝这个要药水?”你抬起手中的瓶子质问道。
他没有回答你,只是僵硬的抿了抿唇。
“那天晚上,卢平挠过我后,发生了什么?”你的手在颤抖。
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清楚,可你还是想听他亲口告诉你,这并不是他第一次瞒着你了。
他露出十分痛苦的表情,似乎心里做了很多挣扎才缓缓将话语道出:“。。。。。你变成了狼人。”
你的脑中一阵轰鸣,才突然回想到那天你与卢平告别时的场景。
你记得他手指上缠着的绷带还渗着血,一脸痛苦懊悔的不敢与你对视。
其实那时候,卢平就知道自己被他感染成了狼人吧。
“可是。。。我不是被咬的。”你的声音微微带上了哭腔。
“他的手指被小天狼星咬破,然后在挠你的时候,血液侵入了你的伤口。”他低下了头,“这本是万分之一概率的事情。”
你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中混乱不堪。
“没关系,艾米丽。”他走上前紧紧抱住了你,“你只要每天好好喝药,到月圆的时候来找我就行,不会跟之前有什么差别的。”
“不会吗?”你眼中含泪,质疑的望向他,“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叹了一口气,“我本想今天告诉你的,之前你刚经历过那些,我怕会把你压垮。”
你的眼睛瞪亮的看着他。
“别怕,这不可怕。”他揉了揉你的头,“狼人与我们没什么不同,就是一个月少了一晚罢了。”
你点了点头。
“虽然我讨厌卢平,但我不是因为他的种族讨厌他。”他看向你的眼睛,“相信我,你会安然无恙的。”
“嗯。”你将头埋入了他的颈窝,他爱惜的轻吻着你的发心,将你紧紧搂在怀里。
“西弗。”你拽了拽他的袖口,“你再说说话。”
他无奈的笑了:“我要把我一年的话都说出来了。”
虽这么说,但他还是将唇凑到了你的耳边,温暖似有似无的撩拨着你,你感受着他鼻间传来的气息,脸颊滚烫。
“想听我说什么?”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传入你的耳朵,你被他无意撩拨的七荤八素,刚才的恐慌也随之减却了不少。
“你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吧。”你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袍子。
他愣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既然你想听,那我就告诉你。”
如古老的乐曲一般,他的嗓音在你的耳边跳舞,如黑丝绒一样滑入你的脑中,一个个故事娓娓道来。
你与他的初识,你与他的魔药补课,在他遭遇危险后你的出手相救,他年轻的模样仿佛出现在你眼前,他一个眼神,一个肢体动作,都融化在过去温暖的阳光下,你与他的心脏仿佛只剩下一个指缝的距离,可谁也没能多迈出一步奔向对方,最终造成了遗憾的下场。
“我之前是德姆斯特朗的。”你将半边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嗯。”他顺了顺你的后背。
“怪不得我会这么多黑魔法。”你揪了揪他的袍子,“都怪你。”
他无奈的点了点头:“都怪我。”
“你以后不许叫我巨怪。”你气鼓鼓的说道。
“有待考虑。”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如果你听话,好好喝药。”
“狼人不是治不好吗?为什么还要喝药。”你终于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假设你上课能多听一秒。”他皱了皱眉,“狼毒药剂能保证狼人在狼化后拥有自主意识和记忆,以便于控制自己不去伤人。”
“原来是这样。”你点了点头,“那我喝了药,会不会只是外貌有变化?”
“如果你自制力强的话。”他嘴角一抽,“在我看来,你应该会在狼化后借着理由去禁林大吃特吃一顿。”
“我才不会!”你在他胸口锤了一拳。
他微微挑眉:“是吗?”
这样犀利的眼神倒是给你看的几分心虚,会不会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大不了到时候让他给你关起来不就得了。
“切,讨厌的老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