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电话接通后，孙茂才的声音带着惊慌：“秦先生？我正想找你帮忙！刚才有人给我寄了个铜制纺车，还附了张纸条，说今晚要我‘赎罪’！我现在该怎么办？”

“别慌！”秦霄贤立刻说，“你待在原地，锁好门窗，我们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秦霄贤看向顾柠：“孙茂才在城西的别墅里，我们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警车在夜色中疾驰，秦霄贤看着身边眉头紧锁的顾柠，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我们一定能阻止凶手。”

顾柠转头看他，眼里满是感激：“幸好有你，不然我们还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找到线索。”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嘛。”秦霄贤笑了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等这事结束，我给你说段新写的相声，就叫《古宅探案》，保证让你乐呵乐呵。”

顾柠被他逗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孙茂才的别墅里，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他蜷缩在沙发上，面前放着那个铜制纺车，脸色惨白。看到顾柠和秦霄贤进来，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顾科长，秦先生，你们可来了！”

“孙先生，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关于老纺织厂的文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顾柠问道。

孙茂才努力回忆：“得罪人……我做古董生意，难免会得罪人，但要说和文物有关的，我记得上次收那批纺车文物时，有个老人拦着我，说那些是‘缠丝会’的圣物，让我还给他们，我没理他……”

“那个老人长什么样？”秦霄贤追问。

“头发花白，背有点驼，手上有个纺车形状的疤痕。”孙茂才补充道。

就在这时，别墅的电源突然被切断，屋里一片漆黑。“谁？！”秦霄贤立刻挡在顾柠和孙茂才身前，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手里拿着一把铜剑，正是孙茂才描述的老人：“你们这些亵渎圣物的人，都该赎罪！”

“老人家，倒卖文物是不对，但杀人解决不了问题。”顾柠冷静地说，“‘缠丝会’的宗旨是保护文物，不是杀戮，你这样做，反而违背了初衷。”

“初衷？”老人冷笑，“当年张启明毁了老纺织厂，盗走了圣物，现在这些人又把圣物当成商品买卖，我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他举起铜剑，冲向孙茂才。

秦霄贤反应迅速，抓起身边的椅子挡住攻击，顾柠趁机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亮了老人的脸。“你是……陈老？” 顾柠认出了他——当年调查老纺织厂火灾时，她见过这位老人，他是老纺织厂的最后一任厂长，也是“缠丝会”的现任负责人。

“是我。”陈老的眼神复杂，“那些纺车文物，是老纺织厂的灵魂，是‘缠丝会’的信仰，不能落在这些唯利是图的人手里。”

“我们可以帮你追回文物，让它们得到妥善保护。”顾柠说，“但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只会让更多人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