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刚。”顾柠快速盘算,“这里是国外,报警流程复杂,我们先稳住他。” 她叫来服务员,故意说:“麻烦帮我们打包一份龙虾刺身,明天一早我们要出海钓鱼,带在路上吃。”
秦霄贤立刻附和:“对,还要租一艘私人游艇,越远越好。”
李伟果然在餐厅外等着,听到“出海钓鱼”“私人游艇”,眼神亮了一下,悄悄跟了上去。
凌晨五点,天刚蒙蒙亮,秦霄贤和顾柠提着行李走出别墅,李伟果然跟在后面。私人游艇驶离码头后,秦霄贤突然对船长说:“麻烦开去附近的警署码头,我们有紧急情况要报警。”
李伟见状,立刻露出了凶相,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你们别想跑!张会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要为他报仇!”
顾柠立刻挡在秦霄贤身前,冷静地说:“张启明是利用你,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你只是他的棋子。”
“胡说!”李伟红着眼睛冲过来,“要不是你们,张会长也不会坐牢,我也不会有家不能回!”
秦霄贤趁李伟分神,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凭借着平时练快板练出的腕力,硬生生夺下了水果刀。顾柠顺势将李伟按在甲板上,用游艇上的绳索暂时捆住了他。
“你参与了老纺织厂的纵火案,本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顾柠的声音冰冷,“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越陷越深。”
警署的船很快赶了过来,将李伟带走。游艇上恢复了平静,秦霄贤揉了揉手腕,苦笑着说:“这蜜月过得,比破案还刺激。”
顾柠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是我连累了你。”
“说什么呢。”秦霄贤握住她的手,“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能和你一起冒险,也挺有意思的。” 他晃了晃手机,“陌宇说,那个邻桌的女人是李伟的同伙,已经被当地警方控制了。‘纺车会’的余党,这次应该彻底清干净了。”
海风拂过,吹散了心头的阴霾。顾柠抬头看向秦霄贤,阳光洒在他脸上,温暖而耀眼。她忽然觉得,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危险,只要身边有他,就什么都不用怕。
回国后,德云社的师兄弟们特意为他们举办了“接风宴”。孟鹤堂笑着说:“老秦,你这蜜月可是够精彩的,回头能编一段《蜜月探案》的相声了。”
周九良补充道:“我看行,就说相声演员和法医老婆,在国外智斗亡命徒,绝对精彩。”
秦霄贤笑着摆手:“别取笑我了,这次多亏了小柠,不然我可就惨了。” 他看向顾柠,眼神里满是爱意,“不过经此一役,我更确定了,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顾柠的脸颊微微泛红,举起酒杯:“敬我们,敬真相,也敬烟火人间。”
众人纷纷举杯,欢声笑语中,秦霄贤悄悄握住了顾柠的手。他知道,他们的生活注定不会平凡,法医的严谨与相声的热闹,正义的锋芒与人间的烟火,会在他们的日子里继续交织。但只要两人并肩同行,就没有跨不过的坎,没有破不了的案。
而那些藏在岁月里的爱意,会在一次次并肩作战中愈发醇厚,在柴米油盐的日常中愈发绵长,成为他们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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